是您亲自教导儿子如何做人,如何为君,可也是您亲手毁了这一切。这些年您有关心过我吗?您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越说越是激动,太子指着在场的几位皇子,嘲讽道,“我这一群兄弟,一个个狼子野心,变着法的想扳倒我这个太子,可是您呢?您什么也没做,您就冷眼旁观,看着他们怎样将您亲封的太子拉下马!”
‘啪!’
“你……”康熙气愤地站起身来,一巴掌打在太子脸上,“不孝子!”
太子斜眼瞅着康熙,对一旁的侍卫道:“好好伺候万岁爷。”
说完便见两个侍卫上前,按住康熙的双肩,迫使他重新坐下,并将准备好的笔墨再次送到康熙面前。
出乎意料的,殿里的人对太子这种大逆不道之举没有任何反应,除了十三和十四紧靠在一起瑟瑟发抖。康熙阴沉着脸,紧咬牙关,濒临爆发边缘。胤禛冷冷地看着嚣张跋扈的太子,如同看死人一般。胤褆被几个侍卫押着,目光却紧盯着索额图不放。李德全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一如既往地做雕塑装。
行宫里所有的太监宫女侍卫都被太子遣往殿外,由索额图的人包围看押。
众人都不说话,太过静谧的沉默让太子心慌起来。
突然,康熙猛地站起来,丝毫不见刚才的羸弱和憔悴,帝王威严一览无余,皇者气势尽数彰显,大殿内的气压骤然下降,低沉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
“混账东西!”康熙一脚踢在太子的膝盖处。
“嘶……”太子一声痛呼,忍不住跪下来,还未反抗,又听得康熙大骂道:“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威胁父兄该是你身为太子之为?私建军队该是你身为臣子之为?如此大逆不道滥杀无辜该是你身为人子之为?你所做之事,所犯之罪,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来人……”太子双手着地,艰难地爬起来,狠狠地瞪着康熙。
康熙冷眼一扫,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无尽的怒火,道:“来人,将这个不孝子给朕拿下,关进宗人府,听候发落。”
眨眼之间,原本指向康熙和众皇子的侍卫将刀剑指向太子和索额图。紧接着,从门外冲进来一批青衣侍卫,以迅雷之势将太子等人拿下,快得看不清动作。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太子在叛军中的几个心腹手下,却走向康熙复命:“畅春园周围的形势已经全数掌控,属下已奉命尽数捉拿太子一党。”
太子和索额图均是一愣,甚至不明白为何一转眼就转了风向,怔怔地看着康熙,又看了看神情冷漠的胤禛和幸灾乐祸的胤褆,还有周围一副看好戏的宫人们,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康熙早就设下了陷阱,等着他们往里面跳。
久病不愈?呵!
大殿内形势瞬间转变,一干侍卫全体而上,将殿内众人团团围住。青衣侍卫在康熙身后呈一字型排开,个个手持佩剑,面色冷峻。胤褆和胤禛于康熙身旁分两侧而立。十三十四却是茫然地你看我我看你,抓耳挠腮弄不清状况。
“起驾回宫……”李德全扯着嗓子一声大喊。
片刻时间,仪仗队,护卫队,还有押解太子等人的军队,从畅春园出发,浩浩荡荡行往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