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完折子,递给胤禛:“你看看。”
胤禛一字一行看下去,知是康熙要考察他,稍微整理了下措辞,道:“儿臣认为,此次民乱,是赋税徭役繁重引起的。山东去年发了大水,黄河两岸的城市村庄都受到冲击,百姓生活本就艰难,若是按照往年的标准进行征税,对山东的百姓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派遣军队镇压,固然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但更会引起百姓不满,民怨难平,并非良策。”
康熙皱眉沉思,没有接话,示意胤禛继续说下去。
“儿臣在户部当差这么些年,于民间生计也有了解。耕种者均系田野小民,而耕地却属有身家之人所有。丰年则富民所得者多,穷民所得者少。一遇凶年,天灾*,强壮者流离四方,老弱者死于沟壑。朝廷养官,均取之于民,取少则民富,取竭而民难以为生。”
想起前世他实施的那一套土地法,胤禛就迫不及待地向康熙阐述朝廷征税的弊端,言明为了百姓生计,必须改革。人口与土地的矛盾与日俱增,若是一贯按照人头征税,将会大大增加民众的压力,也不利于国家人口的发展。
父子俩就土地赋税一事商讨起来,参考前朝所实施的土地法,又结合两人多年来在民间的实地考察,胤禛更是将雍正年间他制定的‘摊丁入亩’给颁来了,康熙多方面综合决定,取消人头税。至于具体实施办法措施,还得进一步详细讨论。
夜已深,胤禛错过了宫门下匙的时间,不得已,与康熙一同用了晚膳,便像往常一样,在西暖阁歇下了。
康熙毫无睡意,胤禛提出的新点子让他振奋不已,时值三更,仍在御书房挑灯夜战。
……
一阵风起,带来阵阵凉意,康熙才放下书本,打了哈欠,准备入睡。李德全忙拿了披风过来,给康熙披在身上。
“老四睡了吗?”
李德全扶着康熙进了寝室,伺候康熙洗漱,点头道:“早睡了。”
康熙眼角带着笑意,换上睡袍:“朕去看看他。你也去歇息吧,叫两个值夜的太监在门口守着就行。”
李德全困得不行,应了声‘是’便行礼退下。
康熙独自一人来到西暖阁卧室,见苏全坐在门槛上打盹,周围一片静谧。
前脚刚跨进胤禛的房间,康熙就犹豫了,这些日子他与胤禛相处,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躁动的内心,表现得如同一个寻常的皇帝父亲,而且他也在极力避免与胤禛过于亲密的接触,以防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想了想,康熙收回脚步,走出西暖阁。蛰伏在内心的恶魔隐藏得太深,他不敢去做这样没有把握的事情。
可是……
或许是刚才胤禛的讲解太过精彩,也或许是今晚的夜色太过醉人,在内心一番激烈的挣扎后,康熙还是控制不住朝西暖阁走去。
看他一眼就好,就一眼。
父亲看望儿子,没什么不该的。
这么长的日子他都熬过来了,难道就这一两分钟还控制不住?
看到胤禛睡觉时那副毫无防备、温暖柔软的模样时,仿佛整个心都要融化了一样。康熙伸手,细长的手指停留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描摹着优美的轮廓,如同触电一般,在心里激起千层浪花。
这就是爱的感觉,似乎只要看着他,就拥有了整个世界,让他甜蜜得每天都如同暖春;而人伦的禁忌,又让他难以倾诉情感,压抑着痛苦的内心,如同千万虫蚁啃噬。
从天堂到地狱,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胤禛是被一阵温热的触感碾磨致醒的,一睁眼就看到康熙那张放大的俊颜。在意识到对方做什么的时候,胤禛惊恐地伸手一推,直接将康熙推倒在地。火速起了床,太过疯狂的举动让他羞愤交加,穿好衣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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