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若以后当真出了乱子,暗地里下手也好过明面上处罚。
清风一听,垮下脸来,如此见不得阳光的职业,他突然有点怨恨了。虽然他以前也有不少影卫。身不由己,听从了胤禛的吩咐,便是有千百个不愿,也只得上了房梁,影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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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着手处理康熙的丧事,又派人紧盯着直亲王。只要胤褆脱离了军队,单独进宫或者回府都好办,到时候他暗地里将人扣下,也不怕城外那一万大军打进皇城来。
正想着,就见苏全禀告说是十三阿哥求见。
胤禛忙应了,喝了杯苦茶提起精神。这些日子,被康熙的意外死亡弄得心力憔悴,更不用说还有那份不可告人的心思作祟,又有外面兄弟趁机作乱,硬生生地将他这身体给拖垮了。可现在却不是休息的时候,待给康熙办完丧事,稳定皇位,加封皇子后,才能勉强歇息。
十三行了礼,不等胤禛问话便开口道:“底下人传来消息,今儿中午的时候,大哥去了一家酒楼用食,跟随的还有几个副将和参谋,不过自他们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刚才延禧宫的暗探来报,惠太妃娘娘不知得了什么消息,向太后娘娘告了罪,此刻匆匆忙忙出了府,直径去了直亲王府。”
胤禛皱眉:“惠太妃出宫了?”
十三一愣,这时才反应过来不妥,急道:“四哥……”
“让人在宫外拦截住,不能让她与老大接面。”胤禛一声冷哼,若不是马上要为皇父发丧,单是老大带入京城的万人大军,也能治他个谋逆之罪。
十三连连点头,领旨后又匆匆忙忙出了乾清宫。
第二天一大早,却带来直亲王重病卧榻的消息,直亲王妃进宫向太后请了罪,又请求胤禛拨几名太医到直亲王府。
胤禛愣愣地看着手里折子上所述,把目光转向清云。
清云摇头:“不是粘杆处动的手。昨天主子发话的时候,属下也已经派人行动了,但是后来并不见有人来回。直亲王在酒楼用膳后直接回了府上,之后便突然病倒了。”
胤禛心里咯噔一响,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转身吩咐清木:“去请李德全来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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