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比自己还大了许多。又想到前日因猜忌让清风去做影卫,这般‘上了年纪’的人,还蜷缩在房梁上,心中有些不忍。
此时见他这般小心翼翼照顾自己,只觉心里一片柔软,罢了,好歹是伺候自己多年的‘老人’,这些小事上由着他便是。
清风陪同胤禛去了西暖阁小憩,又哄劝胤禛吃了些早点。待巳时三刻,便有太监来报,德太后领着康熙众妃嫔和以诚亲王为首的皇阿哥们都陆陆续续来到乾清宫守灵,文武百官也到了保和殿外跪拜。
“直亲王突发恶疾,至今日还未清醒,前去直亲王府的太医瞧了,说是忧思过虑,伤心过度,不能来给大行皇帝守灵了。”
胤禛一声冷笑:“他若好了,朕就该操心了。按照太医的意思,去乾清宫正殿报告。”
那太监瞅了瞅胤禛的脸色,又支支吾吾说道:“还有惠太妃娘娘,听闻直亲王病倒,精神不济,口无遮拦,胡言乱语,不堪入耳。”
“关到慈宁宫后殿的佛堂去,交给太后处置。”胤禛皱眉,眉间带着一丝烦闷。
那太监唯唯诺诺应了,起身行礼后便退出寝殿,忙去正殿传递消息。
清风脸色有些难看,他心里清楚,老大是没有反叛之心的,身为长子,以前被老二压了一头,如今直接被老四压得翻不了身,不过是不服气想找些麻烦罢了。
这话却不能跟胤禛明说,清风道:“现在还有些时辰,皇上一夜未眠,不如先歇会儿。”
胤禛疲倦得很,但丝毫没有睡意,盯着清风的眼睛看了会儿,突然开口:“你与朕说说,前些日子你昏迷的时候,都梦见了什么?”
清风一愣,不明白胤禛好好的又提起这事干嘛。
“前尘之事,还记得多少?”
清风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淡淡道:“也不知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只道是一觉醒来,竟像是新生了一般,梦里之事,大都忘了。心里却紧紧惦记着主子,总想要好生照顾主子,免得将来心生悔意。”
胤禛心底一痛,不由自主抓住清风的手,千言万语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都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偶然被人提起,又想起死后灵魂飘荡在世的日子,他用大半辈子争夺来的皇位,却只守了十三年。心中那些不能言语的苦楚,除了前世的苏全,便再没有人能体会了。清风为他效劳了一辈子,只当是个下属,一个杀人机器,却不想对方心里还惦记着他。
失态只在一瞬,胤禛收拾好情绪,恢复淡漠冷然的神色:“你虽为粘杆处统领,既然失忆了,也不好再去处理情报。做影卫,必定委屈你了,日后就跟在朕身边,只听朕一人命令。”
清风收回右手,上面还带着胤禛的体温,眼底浮出一丝笑意,郑重地点点头。
胤禛不再多言,转身进入内室,小寐了片刻,手里一直攥着腰间那块玉佩,脑海里却浮现出康熙俊朗威严的容颜。康熙死后,他经历了大悲大痛,内心疲惫不堪。只待振作精神,接管大清江山,再如同前世那般,替皇父造一个康熙盛世,以弥补他所犯下的弥天大罪。
康熙入殓后,梓宫在乾清宫停了十日,之后运往景山,新皇胤禛一路哭送,王公大臣随行,一律白袍,伏在大道左右痛哭。整个紫禁城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沿街相送的平民百姓,无不叩头相送,悲鸣哀戚,一片凄凉……
待康熙的丧葬结束后,胤禛开始整顿朝纲,第一道圣旨便是分封诸位皇子,除去老大以‘带兵滋事’的缘由被胤禛软禁在府里,还被收了兵权,康熙剩下的阿哥,从老三到十三,均分封爵位。
后宫的事务他不想操心,只是嘱咐了德太后,将后宫嫔妃的名分定下来,授予金印宝册,其余琐事都扔给了内务府。
前前后后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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