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古怪。
清云越发疑惑,主子下达任务可不会这般张扬,纵然清风已经辞去粘杆处统领一职,但粘杆处的成员对他依旧是尊敬崇拜。所以,故有此一问。
清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另一个侍卫替他回答:“主子让属下带着风统领去慎刑司领罚。”
听了这话,清云还没反应过来,流云却是‘噗嗤’一笑,拉着清云的胳膊,凑到清云身边咬耳朵,偷笑道:“哎,这就是你们粘杆处的前统领啊,你可得小心些,指不定哪天你和那木头就是这下场。哈哈,领去慎刑司打板子,哈哈……”
清云冷下脸来,瞪了流云一眼:“休要胡言乱语。”
流云被那一眼看得心里一荡,忙讨好道:“好好好,我不说不说,即便是以后你被打了板子我也会救你的。”说完还不正经地朝清云耳朵哈了口热气。
清云一声冷哼,不留痕迹远离了流云这只豺狼,向清风拱手道:“大人和主子之间许是有什么误会,属下……”
“哼!”清风冷冷地瞥了清云流云两人一眼,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快步离去。
·
清风果然去慎刑司走了一圈,没有受罚,也没有挨板子,相反还将慎刑司几个私下贿赂的管事太监教训了一顿。
粘杆处侍卫夹在清风和胤禛中间,两面不是人。
没有胤禛的允许,晚上也不敢回乾清宫,清风在下属给他准备的房间里歇息。
活了两辈子,清风第一次住在如此简陋的屋子里,心下不悦。不过庆幸的是清云暗里给他配了两个小太监伺候,整理床铺、端茶倒水这些倒不用自己动手。
清风躺在*的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不时的想起今日胤禛动怒的情景。
他有些想不明白,往日里也没少去翻御书房的东西,连代批奏折这样的‘大罪’胤禛都能容忍,怎么看了会儿那副画卷就动了气?
冥思苦想了一回,清风翻身做起来,烦闷地皱了皱眉,下了床穿好衣服,凭借自身高深莫测的功夫,一路探到乾清宫。
避开巡逻的侍卫,清风走到宫墙脚下,抬头目测一番宫墙的高度,接着用了十成功力,一跃而上,翻墙进了宫内,又七弯八绕穿过花园走廊阁楼,才到了胤禛宿寝的地方——西暖阁。
清风望着里面灯火通明的御书房,不由得苦笑,他当了几十年皇帝,堂堂一国之君,何时落魄到这种地步?
明明已经知晓了胤禛对他的心意,他却犹豫退缩不敢相认。当年擒鳌拜平三藩,也不曾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可一到了胤禛跟前,便畏首畏尾,小心翼翼,瞻前顾后。
如今,胤禛是皇帝,他只是个侍卫,连苏全都能给他甩脸色。
他赌不起,只怕还未坦白身份和心意,就被当做反贼丢了脑袋,或者被称为妖魔给烧死。
外间守夜的几个太监都被他点了穴沉睡过去了,清风徘徊在门口,几番挣扎仍然不敢跨过门槛。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冷漠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清风一惊一喜,话不经大脑脱口喊道:“胤禛……”
刚说完,就见胤禛的神色更加阴沉,冷笑道:“风统领当真好本事,夜闯乾清宫竟如无人之地,就算成了普通侍卫,粘杆处也不忘恭维你。”
清风眼神一黯,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明明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却碰不得摸不得,连说话交流都成了困难,此时胤禛那冰冷的神情、嘲讽的话语,却比曾经明明白白拒绝他心意的时候还要难受。他是他最敬爱的皇父啊,为什么看着他,就如同看见苍蝇一般嫌弃、厌恶?
“胤禛……”清风再次开口,走到胤禛跟前,钳制住对方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温柔且坚定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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