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不出门。
胤禛的神情恍惚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远远的就看到清风着一身青褐色长袍走来。
清木也看不下去了,劝道:“风统领对主子忠心耿耿,即便是偶尔犯了错,主子弄到刑堂惩罚他便是了,何必惹得自己动气。”
胤禛摇了摇头,眼看着清风快要走近,转过身,对清云清木二人吩咐道:“你们拦着他,朕回景仁宫了。”
清云清木对视一眼,叹了口气,迎面朝清风走去。
清风从不认为他是个脾气好的,两辈子以来,所有的耐心都在胤禛身上用光了,枉他以为胤禛对他情深意重,可现在真坦白了,却对他避而不见。
一下子来了脾气,朝着胤禛的背影大吼道:“胤禛,你给我站住!”
清云清木大吃一惊,怪不得主子动怒,竟敢这般直呼主子的名字,真是大逆不道。
胤禛的身影微微一顿,接着加快步伐向前走。
“该死的!”这臭小子,当皇子的时候就老给他甩脸色,如今当了皇帝更不得了,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
清风施展功夫追上去,却又被清云清木二人拦住,几人功夫不相上下,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待清风稍微领胜,甩掉两块牛皮糖时,哪里还有胤禛的影子。
可恶,现在后宫里都住着他的儿媳妇,又轻易去不得。每日就听下属来报,皇帝和皇后在景仁宫秀恩爱,他一个人呆在西暖阁单相思。
气闷地回到乾清宫,清风打开密室走了进去,将暗格里藏得书信全部取出来,这些都是以前他写给胤禛的,连同许多小玩意儿,命流云瞧瞧带到雍王府。
只是那时候觉得他一个皇帝老儿写情书太过矫情,便暗中把书信留下,只送了礼物。想到那些日子,他对胤禛表明心迹,既忐忑又兴奋,就像个初尝情滋味的毛头小子,还因此在雍王府闹了不少笑话。
清风将书信全部整理一番,工整地放在锦盒里,又提笔新写了一封,放在锦盒上面。
出了密室,招来心腹太监:“把这锦盒和书信带到景仁宫,交给万岁爷。不能经他人之手,必须由你亲自送到万岁爷手里,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心腹太监亦是粘杆处的人,领了命,一溜烟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