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挑了挑眉。
高高竖起的兔耳朵瞬间就耷拉了下来,叶奏表情可怜的就好像是被人遗弃了一样。他语气中带着哀怨和飘忽:“然后爷就被叫去了办公室……面壁……”至于面壁时被蔺致司说姿势不标准,各种抱住摸胳膊摸腿吃豆腐,不说也罢……
果然不出所料。
齐焱爱莫能助的摊手,他和蔺致司不熟,但也知道这是个禽兽。
能在一个吃人一般的家庭里面愉快的当一个稳重的毒舌,把所有兄弟弄趴下的那一刻却放弃了家族事业去当了一个人民教师,还对自己的学生下手,能不是禽兽吗?
叶奏这小子有个好处,不记仇,气走得快,说到底就是缺心眼。他发了一会儿呆,拿出手机摁了两下后有一脸好奇地看着齐焱:“话说焱哥你要怎么弄啊,停爷肯定知道你跑了,你不怕被抓回去?”
“不怕。”齐焱认真的翻找着自己的行李包,这句话答得那叫一个随意,殊不知不经意间就让从小充满了家庭暴力的叶小奏同学充满了敬仰之情。
在他的想象里,齐焱要是被抓回家,肯定会被用枪指着脑袋,威武霸气不食人间烟火的停爷神情冷漠,只说一句:“要么让他走,要么让他死。”殊不知,齐焱家的相处模式永远只会是高贵冷艳的停爷举着筷子:“让我抱,不然不给吃排骨。”
接着,齐焱就在叶奏看变态一般的眼神中从包中拿出了一样东西,得意的笑了一下:“有这个,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