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绑来了一只火红的狐狸。火红的狐狸几条尾巴都有气无力的摸样,吊着眼角看着一群妖怪,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青将,我们失败了,红真将东西交给了人族!”
“我们办事不力,求青将惩罚!”圆脸少年在后面道:“那人族身上穿了很厉害的防御法衣,我们根本无法近她的身。”
一头青丝的年轻男人却不答话,而是走开,露出了身后的黑衣男子,他坐自己一柄黑玉笛之上,一双腿荡呀荡的,状态十分悠闲,竟就是之前与王小妹拉扯的天净。他抬起一只白皙的手,手心飘荡着一团黑烟,那黑烟隐约能看出一个人的五官,既就是藏在他身上数千年之久的魇魔。
魇魔面目痛苦,在那白皙的手心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就在计划之中……让她拿去吧……她拿着一把伤人伤己的刀做什么呢,亲自葬送眼前这一切?”他轻轻的笑着,引得那火红的狐狸突然抬头朝他瞪来。
黑衣的天净心情看起来不错,他看着狐狸,轻笑着说:“本以为你们会因此决裂,结果却没有,身为妖族,竟然不为妖族着想,你真是让我失望。”
狐狸不答,不听,不看,只是直视着前方发呆。
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去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