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在楼上,登时面色一冷问道:“云枫,你在这干什么?”
“嘻,姊姊就要出嫁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哪能不来向姊姊告别呢,是不是父亲大人?”
话罢,转头向柳云欣道:“姊姊,我下去了,嫁过去后要记得想我呦。要是那个姓龙的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呀。姊姊,记…”
“行了,行了,别说了,花轿已经到了。柳妈,给小姐盖头巾吧。”
柳奕清不耐烦地打断他儿子的话,他可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让这小子破坏他的计划。
在吩咐完柳妈该做的事后他立刻拉着柳云枫回前厅去了,连想说的话也没说出口。
炸响的爆竹如同送葬的礼花不断的在柳云欣身边响着,此时的柳云欣就像一具毫无生命的布偶任由众人扶出云楼,扶上花轿。
迎亲本来是要龙君平亲自来的,可奇怪的是龙家对这门亲事似乎并不太重视,不但没派大队人马过来,连龙少爷也称病推托不来了,只让一个老妈子领着一顶轿子到柳府迎新人。
因为去龙家要乘船,无奈柳家只好自己派了大队的人马充场面,打算把花轿护送到河边上船再撤。柳家是大户,嫁女又是大事,不管怎么说脸面上的功夫得做足,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不过事情好象并没有预期的那么顺利,因为花轿刚出扬州城便在官道上被人挡住了。
十骑呈扇形分散在官道两边,中间一骑上的黑衣人正目光凌厉的注视着迎亲的队伍,看来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
“妈呀,是雷堡的人。”
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登时将一班送亲的人吓的腿都软了。没办法谁让他们对于雷堡的认知还都停留在杀戮与残酷的阶段呢!
雷堡是近年来崛起在江湖上的一个神秘的杀手集团。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部设在什么地方,只知道他们组织严密,手段诡异,不论对象是谁只要雇主出的起价,雷堡都能办到。因而雷堡在短时间内就声名远播并成为残酷的代名词。
“花轿留下,想活命的快滚。”黑衣人身侧的一名蓝衣人冷冷地命令着。
众人一呆,下一刻就像听到了阎王的大赦令般只狠爹娘少生两条腿,一个个跑地简直比兔子还快。一瞬间官道上就只剩下一顶花轿和两名柳家的护卫了。
“你们不逃?”先前的蓝衣人有些奇怪的问。
逃?他们当然想逃,但往哪逃,不回去是个死,回去死的会更残。
对他们来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一搏,顺便哀叹自己的苦命,一趟美差变成了枉死路。
显然说话已是多余的,两名蓝衣人飞扑场中的柳家护卫,没两三下场中就只剩下花轿了。
当一切都沉寂下来时,十双眼睛一齐盯着那顶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花轿。
难道花轿是空的?
先前的蓝衣人疑惑地回头望着中间的黑衣人,却没有得到任何指令,只得将目光在度投向场中的花轿。
冷冷地注视着那顶花轿,雷鹰飞不懂一个即将出嫁的女人重要在哪?以至于有人想杀她;有人想救他;有人想掳劫她;还有人想保护她。
当然这也是从不轻易出任务的他会出现在这儿的重要原因。
不过就现在的情形看他们此行的对象的确不凡,否则绝不会到现在还无声无息一点反应都没有。
柳云欣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却没见有人来掀轿帘。突然一抹笑意飞快的闪过她漂亮的双眼,该来的终是会来的。没有犹豫,柳云欣扯下头巾,抬手掀开轿帘自己走了出来。
雷鹰飞目光一闪,他没失望,这的确是个不同的女人。一摆手,所有的蓝衣人列成一排。
突然而至的阳光让柳云欣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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