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将自己的身躯撞的粉碎却不退却,就像柳云欣明知将是一条不归路却依然奋不顾身地走下去。
一阵海风吹过撩起雷鹰飞的流海,此时的他就像一尊天神,一尊主宰生命的天神。
“对于一个一心求死的女人,你们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吗?”
雷鹰飞没有回头,他知道身后的两人绝没有什么好脸色。
柳云枫和龙君平的面色一暗,两人默默地坐回到椅子上。
他们知道雷鹰飞说的是事实,虽然他们都在极力的回避这个事实。
“我姊姊是个好女人,只是受的伤太重罢了。”半晌柳云枫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他的话让雷鹰飞的心莫名的颤了一下,然而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依旧望着泛着白沫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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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对一个昏迷的人来说短得象一瞬,但对那些等待的人来说却像一个冬天。
三个男人在焦躁中等待了三天,终于柳云欣的眼皮动了。
睁开眼望着床顶的白纱柳云欣知道自己没有死,真不知这对她是幸还是不幸。
一张写满忧虑的脸闯进了她的视线,是柳云枫。他稚嫩的脸上满是焦虑,这让柳云欣感到难过和愧疚。
“姊姊,你醒了?感觉如何?饿不饿?”
听着柳云枫悦耳的关心声,柳云欣感到自己真象一个刽子手,在自己失去平静的童年后又让云枫也——,可老天又如此的不公竟让她还活着。此时面对柳云枫,她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愧对已故的爹娘。
哀伤的别开脸,她盯着帐顶暗哑地道:“你应该恨我的云枫。”
“为什么姊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呀。”
柳云枫有些惊讶,不明白姐姐为何这么说。
“为了一个遥远的仇恨,我剥夺了你该得的幸福而亲手杀了我们的——爹,我。”
“不,姊姊,那不是我们的爹,不是。”柳云枫哽咽着止住了他姐姐的话。
“你几时知道的?”
柳云欣转过脸对着柳云枫,脸上有着一瞬的惊讶。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知情者,看来我错了。”说罢柳云欣自嘲地笑了笑,重又将视线定回床顶。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二娘的阴谋了。”
顿了顿柳云枫略带伤感的对柳云欣道,“还记得李婆婆的惨死吗?”
“记得,她死得好惨,惨得我夜夜都会看见。”柳云欣在一次面对着柳云枫,此刻她的脸白得就像一个死人。
“其实,她并没有立刻断气。那天半夜我偷跑去想看她最后一眼,没想到她竟还留了一口气在等你或我。”柳云枫冷冷地陈述着,冰冷的语气完全超出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稚嫩。
“她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柳云欣淡淡地问着,话语中透着一丝苦笑。
望着姐姐眼中的不确定,柳云枫点了点头。
柳云欣困难的挪了一下身体,目光穿过所有的人定在石室窗外的蓝天上,飘渺的声音随之回荡在石室中象在自言自语。
“那晚我没有去,自李婆婆死后我就知道自己的死期快到了,所以——唉!现在说什么都无用了,没想到我会走到这一步。”说完柳云欣慢慢地合上双眼,血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不,姊姊,你。”柳云枫惊讶的拥起柳云欣。
“该死,你们怎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她还懂功夫。”
雷鹰飞低咒着走上前一把拽开柳云枫,将柳云欣扶了起来,一只手顺势贴在她的后心用自己的内力阻止柳云欣截脉。
良久,柳云欣张开眼睛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眸光。
将柳云欣推回到柳云枫的怀中,雷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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