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我,我……”吴筝话未出口汗却先下来了,这形象真是百年不遇。
“你刚才都听到了?”
“属下以为,弄张琴是很容易的。”
迫于无奈吴筝只能不安地说出来了。
没办法,他真得是没办法呀,只要一想起柳云枫那个小鬼竟然在自己的床上洒笑粉他就不寒而栗,唉,只能对不起堡主了。
“吴筝,你也有怕的的东西呀,这件事我自有主意,你先下去吧。”
“唉。”叹了口气,吴筝转身走了,他得去找易师爷他们想想对策以应万全。
看着吴筝有些凄凉的背影,雷鹰飞的嘴角明显的扬起一抹笑容。
没错,弄张琴的确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柳云欣静静地站在海边感受着凉凉的、潮湿的海风,那能让她保持超然的冷静,这也是她几乎每天都会到海边站一会儿的原因,不过好象是有些上瘾了。
算算自己已经在雷堡待了大概有三个月了,这期间龙君平来看过她,雷鹰飞也来看过她。但对于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她是没什么感觉,只不过看到云枫和他很熟的样子大概应是个不错的人吧。
至于雷鹰飞,天,她好象是没怎么惹他呀,也就是不说个话却每每让他拂袖而去。真没见过这么爱生气的男人,比她这个女人还小气。偏自己又是住在他家里,每个人又都认为她有义务迎合他。哈,如果她柳云欣是这种人就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但她现在又该如何是好呢?
她从没想过在大仇得报而自己又没如愿去见爹娘的情况下该做些什么。
如今再让她自尽是不可能了,因为心中有了牵拌,可这牵拌又是什么?她拒绝让自己深究。
总之这一切都得归罪于那个雷鹰飞,是他破坏了她的全盘计划,是他让自己冷漠的心态变得动摇,都怨他。
柳云枫无息的出现柳云欣的身边,努力的观察着他姊姊脸上丰富的表情,有忧郁、有懊恼、有高兴、有欣慰,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疑惑。
“姊,海边冷,回去吧,别伤了身体。”
转过身,柳云欣温柔的抚了抚弟弟的脸,说:“云枫,你不觉得我们叨扰雷堡太久了吗?”
怔了片刻,柳云枫立刻露出他迷人的笑容,拉着她的手道:“姊姊,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地方调剂地有趣些,怎么舍得离开呢?”
淡淡一笑,柳云欣回身往堡里走去。
她真为雷堡的人掬一把同情的眼泪,早知道当初应该提醒他们一声,别把云枫这个小鬼头也‘请‘来。
不过,像他们这些人也应该受点罪,尤其那个雷鹰飞更该如此。
微怔了会儿,柳云欣怀疑自己是真的有问题,她干吗老想着那个坏她计划的人,一定是自己太恨他的缘故,对没错。
盯着柳云欣变幻莫测的脸,一直跟着他姐姐的柳云枫脸上漾出一抹贼笑。
“姊姊,雷堡主虽然说比我愚钝不少,不过对客人还是蛮热情蛮好的,你说是吧?”
雷鹰飞好不好跟她有关吗?
哼,她只知道那家伙是个破坏自己计划的不守信用的人。
但为什么每当遇到和雷鹰飞有关的事她便失了冷静,是因为他的怒气?他的冷酷?还是他在不经意间流露的关心?
关心?不,她不可能再有情,她发过誓地。
自嘲地笑了笑感怀于自己地太过敏感。但下一刻她却吃惊的发现她的屋子里多了一把琴,而且是一把名琴‘焦尾琴’。
走到桌前轻抚着琴弦,手指灵活地弹拨几下,悦耳的琴声便自指间倾泻而出,柳云欣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暖意。
她当然知道琴是谁送的,只是惊讶他的细心。
“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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