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又要饿肚子了,脖子和胳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晚饭不吃也罢,于是也不做声直直往西厢房里走,说是厢房不过是刘老头砍了些木板外面糊泥将就的,本来是用来养鸡,后来她大了些刘媪就把她撵到这儿和鸡一起了。
一推门,一股浓重的鸡粪味扑鼻而来,不留神还踩在了鸡粪上,倒霉到极点。
院中刘媪两口子已经开始吃饭,老头子说喊她吃点吧,刘媪尖着嗓子训斥他:“你心疼她,她倒不心疼咱们,她天天在神宫里好吃好喝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咱们解解馋,你个死老头子瞎操什么心,好好吃你的饭。”
她不答腔,挖挖耳朵,在模板拼成的简易床铺上躺下,一动又扯得伤口疼,躺了会儿,又听刘媪在叫她:茱萸!茱萸!死丫头,还不滚出来吃饭!吃完了去把水边那块地浇了。
“哦。”茱萸有气无力应一声,爬起,头有些晕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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