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怕死难免,罢了,带着吧,若实在找不到凤古,就用她吧,反正她能活命至今也是因为她微不足道却还有那么点用。想到这儿,苏朝歌对她说:“你的腿被火烧伤了,苏玉帮你剪掉了裤管,今日天晚,明天苏玉会去帮你弄一些药膏涂抹,之后,你就跟我一起上路吧。”
茱萸犹豫的探究的看着苏朝歌,本该坐牢的人就在她面前,还救了她让她免遭纵火怀疑,但他追问她凤古的下落,带着她,是为了要找到凤古吗?他到底要对凤古做什么?虽然在神宫时他来与凤古谈了两次,但凤古可没说他们是朋友啊……不管怎么样,茱萸决定守口如瓶,半点关于凤古的消息都不会透露给他。
“睡吧。”苏朝歌和苏玉很淡定,两人坐着和衣而眠。
茱萸一来害怕他们,二来腿疼得身体都在抖,根本睡不着,于是,一晚上就窝在墙角看着那两人。
苏朝歌其实也没睡,习武之人感觉都很敏锐,何况对面还有个不错眼珠恨不得把他脸上看出两个洞来的女人,苏朝歌一挥手熄灭了烛火,但那种被盯视的感觉实在不舒服。
忍忍吧……
房中微亮光时,苏朝歌睁开了眼睛,这姑娘瞪了半晚眼睛,真像死不瞑目的人,苏朝歌一醒,苏玉也立刻醒来,到窗户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向外打量了一下回头向苏朝歌点了点头:“老爷,无人。”
苏朝歌“嗯”一声,直直向床边走来,他步履缓慢又轻,但每一步都让茱萸恨不得缩到墙里面去,对苏朝歌,她本能的怕。
“过来,我们该走了。”苏朝歌轻声说,有不容违抗的意味。
真要了命啊,她现在这腿……虽然很吓人,但怎么说也是光着的,这样怎么出去?昨晚被他和苏玉看到是因为她不省人事,可现在她醒了啊!哦,她怎么给忘了,她的小包袱里还有一套粗布衣裳。
“我、我换、换条裙子。”
苏朝歌了然,点头,和苏玉两人只是转过身齐齐面向墙壁,丝毫没有离开房间回避一下的意思,茱萸一咬牙把里面裙子齐膝撕掉一圈,再把另外条裙子套在外面,热是会热一点,但有里面裙子撑着点儿,走路的时候不会被磨到伤口。
穿好,把撕下的裙子放进小包袱里仔细系在背上,茱萸几乎咬碎一口牙才忍住疼挪到床边穿了鞋子站起:“好了,可以走了。”
苏朝歌回身打量了她一眼又走过来,强烈的压迫感让茱萸差点腿一软又坐下:“苏、苏大人……啊!你……”
“闭嘴。”苏朝歌语调仍轻轻的,但很有用,茱萸紧紧闭起嘴巴,只是惊惧无比的看着苏朝歌,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浑身硬邦邦的如死尸。
他怎么能抱着她呢?他可是男人!
“这是权宜之计,除非你自己能走又不被人发现拖累我。”
茱萸僵硬的点头表示明白。
苏玉又观察了下窗外这才打开窗,苏朝歌抱着茱萸跳出窗外,几个起落连客栈的后院都跳出去了,客栈在镇子的中心,但这个时候,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自己走……呀!”
“闭嘴。”
东方的云彩渐渐被染成了红色,是太阳正在酝酿升起,此时,茱萸和苏朝歌就在路边的,一棵树上,没错,一棵树上,跟她和凤古躲避追兵是一个套路,加上苏朝歌“鬼鬼祟祟”的行径,茱萸对苏朝歌何以不在监狱有了大概的了解。
路上渐渐有了行人和车马,苏朝歌板着脸坐在树枝上闭目养神,茱萸靠着最粗壮的树干看着苏朝歌,他打算把她带到哪去?算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找机会跑掉,凤古虽也是走了,但没有弑君,但苏朝歌不一样啊!况且苏朝歌一看就不是善心人,等哪天觉得她无用……应该不会像凤古那样不辞而别,只会一刀将她毙命,想想就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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