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原是将士们打了胜仗,晋王为了显出重视,特命心腹之臣风顾期及王叔宣谨言郊迎大军三十里,凤古想必是想起茱萸之前旁敲侧击打听苏朝歌,故特意带她前去,有让他们夫妻早几个时辰相见的意思。
茱萸其实不大想去,显得她多急着见苏朝歌似的……虽然如此,到那天,茱萸还是大早起来折腾换了几套衣服,最后想想还是穿自己常日那套蛋青色衣裙。
已近春末夏初,虽出发时还微有凉意,等到了三十里外已经热起来了,远远见一片旌旗摇荡慢慢走近,茱萸开始忍不住要伸伸脖子探探头,她自己是不知那一脸盼望的神色。
可是,都看到苏玉了也没见苏朝歌。茱萸顿生不好预感,苏朝歌他……苏玉看见她在此很是惊讶,尤其她还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
“见过夫人。”
“苏朝歌呢?”
“夫人难道不知,老……”一声惊天动地的“谢大王赏”的声音盖过了苏玉的声音,茱萸只见他嘴巴一开一合,待周围平静,只听到苏玉最后两字“去了。”
苏玉见自家夫人身体晃了晃,瞬间白了一张巴掌脸,眼圈满满的汪着泪水转身就走,步子快得连自己是乘坐马车来的都忘了。苏玉待要去追,却听到伙伴喊自己名字忙过去应承。
茱萸有点恍惚,怎么也接受不了苏朝歌去了的事实,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她连儿子都没生一个,就算霸了苏家家财,也是孤独终老,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茱萸进门的时候失魂落魄,看见满院花红柳绿愈发堵心,丫环们上前请安她也灰白着脸仿佛没听见,一路飘进内院卧房,白猫儿照例迎上来求抱抱,茱萸一把抱起它就忍不住了:“苏朝歌死了啊……”
“你说,谁死了?”
“苏朝歌,苏朝歌啊。”
“那你看看我是谁?”
茱萸循声抬脸看去,只见那温柔榻上,苏朝歌一身妖气的看着她,吓得茱萸忘了哭,蹭的站起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两手搓上苏朝歌脸,脸是热的,鼻子耳朵眼睛嘴巴也都在,活的,茱萸伤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下,说出了一句诚心诚意的话:“苏朝歌,你没死啊。”
“你很失……”
“真好。”说着话高兴的情不自禁抱住了他——的头。仿佛文婳时常抱儿子那样的。
算她话接的快,苏朝歌把没说出的话咽了回去,况且,整张脸被她按在自己怀里,虽脸部的挤压感还不至于令他窒息,但也足够让他气息开始不稳。
茱萸后知后觉察觉出自己胸.前有热气正穿透薄衣衫吹拂在皮肤上,然后她一低头,整个人都不好了,慌忙就把抱着苏朝歌头的两只手使劲往后一推要跑,可惜,棋慢一招,身子刚刚斜了个小小弧度人已经被紧紧抱住扔在床上——被泰山压顶。
苏朝歌居高临下看着犹带泪痕,此刻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脸蛋,恨恨的掐上了一把:“来,我们来算算账,你不在家,跑去哪里了?”
“郊外。”
“和谁?”
“凤、风太师。”
苏朝歌点点头,脸色阴云密布,几乎能拧出上等浓墨来似的:“风顾期奉命郊迎将士,还带着你?”
茱萸点点头。
“你就跟着去了!!”苏朝歌咬牙,语气重。
“对啊,我要是没跟着去怎么能没碰见你,怎么能听苏玉告诉我说你已经去了呢?”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苏朝歌还问,虽然茱萸问心无愧,但出于本能还是觉得此时好像有危险。苏朝歌那脸,不知怎么让她想起了曾经要把她给吞吃入腹的狼,想到狼,茱萸姑娘那根粗粗的神经终于想到了苏朝歌生气这个可能性,而且听他语气,似乎倒不是因为说他死了,而是因为她和凤古一起。
虽为人妇,但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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