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会立刻派人送到白府这里。
中午,茱萸食不下咽,恹恹的没精神,白老爷子酒足饭饱笑问茱萸,你那太师哥哥不是神通广大吗,你怎么不去问问他?茱萸摇摇头,没答。
今天苏朝歌若也不回来,她也只能鼓起勇气去问凤古了。
“不是我老头说你,遇上这么点事你就坐不住,失魂落魄的,哪里像个三品大员的夫人?人家说贤内助贤内助,你倒好,先自乱了阵脚……”看茱萸的头越来越低,白圭说的愈发起劲。
“仗着年纪大欺负后辈,外公您真是越来越老顽童了。”苏朝歌调侃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白圭的滔滔不绝。
白圭不满的瞪了外孙一眼,然后就见原本垮肩塌背如丧考妣的茱萸咻的起身,笑得满脸开花了似的冲到苏朝歌身边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问道:“苏朝歌,你怎么才回来?”
有人默默的嘀咕了一句:喝花酒去了。
“没有。”某小妇人斩钉截铁否定了,苏朝歌正要高兴一下,只听她说了下半句:“我闻了,没有酒味也没有香粉味。”
“也许换了衣服呢。”
“外公,您老最近要是闲得发慌,不如我到晋王面前为您求一个领兵打仗的职缺?”苏朝歌斜着眼睛看他外公。
“罢了,我一把老骨头不想马革裹尸,走吧,快把你夫人带走,被她那如丧考妣的表情郁闷了一上午。”白圭挥手做赶苍蝇状。
苏朝歌回来了,茱萸就不计较白老爷子的措辞,跟着苏朝歌高高兴兴回家去,路上,迫不及待问苏朝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朝歌表情凝重告诉她:“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