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安稳就于愿已足,所以,儿女若有便有,没有也不强求。”苏朝歌轻描淡写的说道。
白老爷子就拍了桌子:“混账小子,说这什么话,难道你要百年之后连个供你牌位的都没有?你们倒去做孤魂野鬼?”
茱萸缩缩肩膀,白老爷子想得可真长远,他自己还精神矍铄,都已经想到外孙的百年之后,有远见。
“难道我和小茱现在离了故土漂在异国他乡还好到哪里去了吗?看您老这精气神,若真想要个小孩子玩玩,要不,我买个丫头给您收着,再给我生个小舅舅?”
茱萸都觉得苏朝歌这话欠揍,他三个舅妈可是齐齐坐在那儿低着头恨不得钻地缝去了,她把头再低点。
因为苏朝歌的话,病中的白老爷子脸色“红润”气如洪钟把他们给赶走了,茱萸和红烧猪肘的味道擦身而过时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几声,于是埋怨苏朝歌,你就不能等吃完饭再惹你外公生气吗,苏朝歌这些日子给苏白挠下巴挠习惯了,伸手就来挠挠茱萸的下巴,告诉她,吃人嘴软,吃完了还好意思不生个孩子出来吗?
茱萸年纪不大,自小又在无儿无女的刘媪夫妇身边长大,所以“一定要有孩子”这事对她来说——还这没往心里去过,觉得天下人都该是这般态度,后来又处在几乎与世隔绝的境地,直接嫁了苏朝歌,哪里能想得到那么多,今日白圭一提,加上白嫣有了身孕后全家开心的模样让茱萸不得不考虑下了,但现在她没好意思问苏朝歌,生怕他又借机手脚不老实,也不是头一回吃他的亏。
苏朝歌今日大方,带茱萸到晋都最豪华的食肆吃饭,按茱萸的意思,都饥肠辘辘了,在路边买几个肉包也成啊,苏老爷今日讲究,坚决不同意,于是茱萸只好忍着腹中饥饿,等菜。
菜没来,宣墨笺小公子不请自来,热情的凑了过来,很是自觉的倒了杯茶自饮,苏朝歌恭喜他马上要做哥哥了,宣小公子喜滋滋的喝了口茶笑着说道:“何止,我还马上要做叔叔了,这些日子,大嫂身有微恙,大哥命我请大夫来看,竟是有喜,就是,呵呵,不知道将来这叔侄倆一起长大会不会大小不分,嘿嘿。”一副幸灾乐祸的德行。
吃好喝好宣小公子屁颠屁颠走了,苏朝歌摸着下巴说,看来,宣府的老爷少爷们近来确是不关心朝政只顾埋头耕地了,宣老爷真是老当益壮啊。
埋头耕地……茱萸连忙打量四周无人窃笑才回头瞪苏朝歌一眼,付了钱拉着他赶紧回家,跳上马车,苏朝歌更口无遮拦说了句:“小茱你如此心急拽我回去是耕地吗?在下乐意之至。”
茱萸只恨自己没有随身带针线的好习惯,否则一定要把苏朝歌的嘴给缝上。
对于子嗣这件事,茱萸没和苏朝歌详细讨论,她本是个实心眼的姑娘,苏朝歌说不强求她就当真,直到几次见到文婳和苏玉的孩子,那孩子已经一岁多了,虎头虎脑的壮实,文婳说,孩子简直是苏玉的命根,每日回来第一件事一定要抱抱儿子,心甘情愿趴在地上给孩子当马骑,总之,乐事一大堆,茱萸听得津津有味,心里便不由得多想起来,苏朝歌比苏玉还大上两岁,难道真不想要个儿子?
茱萸开始旁敲侧击,问起男人们和子嗣的问题,文婳不疑有他,开始将她所闻一股脑告诉了茱萸:“……哪有不想要儿子的男人,别说香火,就是旁人指指点点的也受不了,否则坊间怎么那么多休妻纳妾的……”
于是,这事成了茱萸的一个心病,苏朝歌不想要孩子,是为了维护她,不想让白家人轻视了她吧?苏朝歌在朝为官,别个家中想必妻妾成群儿女绕膝,怎么看苏朝歌都显得太特别了,别人当面不讲,背后也会议论吧,苏朝歌多爱重面子的人,能受得了?要是哪天他受不了了忽然纳几房妾进来怎么办?
直性子的茱萸心里是藏不住多久事的,某天苏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