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凤古先生似乎又重现了当日拿到古琴秘密时的狂暴,在回苏府的路上,她终于理解苏朝歌为何迟迟不肯答应与凤古联手,也对自己和苏朝歌的未来有了更严重的担忧。
不知是不是万年的功劳,没出两日,夙语便被宣府的人送了回来,换了身道袍似的衣裳,脸色白白的,这是茱萸近来最不喜欢看到的,偏偏蘼芜这样,夙语也这样,茱萸亲自送夙语回房,很快察觉夙语走路十分吃力却勉力维持,走回房,额头上已是薄薄的细汗,与她当日在宣府被詹氏打板子后的形状十分相似,屏退丫环,茱萸开口便问:“先生,他们对你用了很重的刑是不是?是伤在哪里?给我瞧一瞧,我好让下人去请大夫。”
夙语微笑着摇摇头,吃力的在椅子上坐下,吐息两次方才告诉她,无事,一些皮外伤而已,她自己也懂些医理的,待她自己开好方子请丫环去抓来药就好。
至于伤口,她是不肯给茱萸看的,只请茱萸回去,让丫环为她准备些热水沐浴便可。茱萸拗不过她,知道她也不自在,于是便告辞出来,吩咐丫环好生伺候,等夙语先生开了方子便即刻去找文婳支银子去买药。
宣家惯会打人板子,夙语先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知道给伤得多重。
宣家人实在讨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