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看着端坐在上首喝茶的女人,虽然一路风尘仆仆她却没有一丝疲倦之色,满脸仍旧是不耐烦,姬元瓒也不吭声,这么多年了,他对她的不耐烦和仇视已经麻木。
他不做声,莲太妃啪的一下将茶杯掼到桌上:“我落到如今境地都是因为你的愚蠢所致,明知姬元和身后是强大外戚却偏偏去帮那个燕姬那贱人的儿子,跟你那个父亲一样没脑子。”
姬元瓒轻轻喝口茶,好凉的茶,晋国的人实在没有缺乏礼节,还不如住在苏府舒服些,想到苏府倏忽想到茱萸,再看看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人,姬元瓒轻笑出声:“从你将我生下就知我没脑子,怎么不事先提点我?落到如今境地我没有怨恨太妃您您就该高兴了。”
“忤逆,你这个混账东西。”
“还不是您亲自生下的!”
一个茶杯就朝姬元瓒面门飞来,姬元瓒轻轻扭头,只听啪嗒一声茶杯落地碎裂:“事已至此,太妃再如何怨恨咒骂也于事无补,不如就跟我一起在晋国夹起尾巴卑贱做人,也许还能活得长久些,您也能晚些到地下去见那个你恨了一辈子的燕王。时候不早,我已亲自铺好床铺,您先去歇着吧,寄居之所,只有两个粗使仆人,很多事恐怕您要亲力亲为,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姬元瓒说完就走了,淡漠的像陌生人,无视母亲在后面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