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怒无常的人,她前一刻能对待你如亲生一个转身的时间她就能恨你入股,她的脑子……”姬元瓒指指自己的脑子又笑,“有很严重的病,已经很多年了,明明在燕国的时候她对苏朝歌印象还不错,我也不知道为何到了晋国变得如此,当然,也不能排除苏朝歌真的通敌,毕竟你我谁也没有一步不离的跟着苏朝歌不知他所为。”
“不会的,苏朝歌不会通敌!”茱萸立刻否认,被姬元瓒的话气得涨红了脸。
“是吗?如此肯定?”
“苏朝歌是个骄傲的人,不屑做吃里扒外的事,况且故国要杀他撵他,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会想到通敌!”虽然苏朝歌没有说过战争之惨烈,但以他为人,要么不去战场与故国交战,若去便不会做出吃里扒外的行径,他不屑。
对此,姬元瓒只是淡淡一笑:“希望你有机会到晋王面前为苏朝歌辨白这些,但恐怕……苏夫人,你请回吧,此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看茱萸欠身离去的背影,姬元瓒嘴边那一抹淡淡的笑嘉然收住。
又等了一日还无消息,茱萸等不得,匆匆又赶去白府,同样等不及下人通报自行入内,这次没有白大老爷拦着所以茱萸很快便跑到白圭所住的院子,手刚碰到院门便听到里面白圭的暴怒之声:“你这个畜生,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然后是沉闷的木杖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挨打之人虽闷不吭声忍着,但显见是苏朝歌的三个舅舅之一,长辈挨打,茱萸这个小辈不好进去,只好尴尬得等在门外等老爷子打完了才能进,于是那些想听的不想听的该听不该听的一股脑都钻进了耳朵。
比如,白老爷子边打边骂“你妹子就剩朝歌这么一点血脉,你还要伙同外人害死他,猪狗不如的东西。”
“就算苏朝歌是妹妹剩下的唯一骨血,难道他不是个外人吗?您别忘了,他姓苏,不姓白,姓白的是您的孙女,是白嫣!这么多年,您心里眼里就剩苏家那兄弟,何时真心疼过孙女……”
“还犟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就算我疼了朝歌多一点,你竟至于要联合外人害死他吗?”
“不是我要害死他,是他自己不识抬举,宣老爷几次三番向他示好,他自己不识相非要和姓风的搅在一起干我何事啊爹!宣老爷没因此怪罪白家都是天大的福,咳咳……爹,您再重点,直接打死儿子好了!”
茱萸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指甲断了,正正的扎在掌心,血正缓缓从皮下溢出,里面的骂声、叫声还在继续,茱萸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转身提裙飞跑,好像晚一步都会死在这宅子里似的。
什么亲情,都是骗人的!苏朝歌虽不愿娶白家小姐,在舅舅心里难道就罪该致死吗?老爷子偏疼的何止苏朝歌,难道他们连苏旦也要不放过吗?
出了白府门跳上马车茱萸才觉掌心剧痛,拔出沾血的断甲扔在地上,茱萸将掌心贴在嘴上,一下下的想洗干净掌心里的血,那么疼!
她不是第一次尝到孤立无援的滋味,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绝望,连白家都指望不上,她还能去求谁?难道要到王宫外敲那登闻鼓?
对,宣家,不管敌我,哪怕绝境她也要去求。
茱萸在白府离开的并非悄无声息,有机灵的下人禀告了白圭和白大老爷,白圭气的面色紫红,拿下挂在墙上多年未碰过的大刀要去砍杀长子,被另外两个儿子及三个媳妇哭天抢地的拦住了。
茱萸被拦在宣府外头,大门都不得进,下人说了,老爷正在静养,外人一律不见,茱萸就站在宣府门外青石地上,默不作声的等,等到黄昏时分落了秋雨,点点滴滴落在身上,冰冷彻骨。
等宣府门口的大红灯笼一盏盏亮起时终于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哒哒驶来,稳稳的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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