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的求饶。
赵邢端一听,就阴测测的问:“还去乔季彦哪里吗?”
楚钰秧心里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然而没办法,只好小声吭叽着说不去了。
这么一来,赵邢端顿时心情大好,然后就放了他,发/泄之后就抱着他去泡澡了。
还不等洗澡,楚钰秧已经歪在赵邢端怀里睡着了,样子可怜兮兮的,看起来的确是被折腾的太狠了。
第二天早上,赵邢端去上早朝,楚钰秧翻了个身,就觉得腰疼的要死,屁/股火/辣辣的,立刻睡意全无,彻底清/醒了。
楚钰秧觉得自己都不能正躺着,只能趴着,不然屁/股就疼得要死。
他气得咬牙切齿啊,嗖了嗖嗓子,发现自己嗓子都哭哑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楚钰秧不服气,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了,然后穿了衣服早饭都不吃了,一溜烟就跑了,又去乔季彦那里了……
乔季彦才起床,正站在院子里发呆,这是楚钰秧每次来的时候,最常见的情况。
楚钰秧哼哼唧唧的走进来,说:“乔小四,我为了你可负伤了。”
乔季彦回头,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你这话若是让陛下听到,恐怕你伤的更重reads;。”
“再重一点我就要死了。”楚钰秧抗/议。
乔季彦说:“负伤了你还跑过来做什么?”
楚钰秧眨眨眼睛,说:“不能我一个人负伤啊,必须让端儿也负伤才行。”
乔季彦忍不住摇头。
楚钰秧嘿嘿嘿一笑,说:“他这会儿估计被我气得内伤了。”
的确……
赵邢端早朝回来,还准备和楚钰秧一起吃早饭,结果又听侍从说,楚大人去乔季彦那里了!
赵邢端就差被楚钰秧气得吐血了……
楚钰秧黑眼圈特别的浓重,昨天晚上几乎没睡,哭得不得了,干脆就征用了乔季彦的房间,趴在人家床/上就睡了。
乔季彦叹了口气,说:“你可以去旁边的厢房。”
楚钰秧摇头,说:“你也不让别人进来,旁边的厢房估计已经落了这么厚一层土了。”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乔季彦就没说话了,坐下来倒了一杯茶。
楚钰秧说:“乔小四,你越来越没意思了。你以前被我气得瞪眼的样子多可爱,现在就知道唉声叹气外加发呆。”
乔季彦一愣,说:“你是拿我寻开心。”
楚钰秧嘿嘿一笑,算是承认了,说:“你也可以拿我寻开心啊,我不介意。”
乔季彦说:“我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会。”楚钰秧说。
乔季彦说:“你不是困了,睡罢。我出去坐一会儿。”
楚钰秧看着乔季彦的背影,也忍不住想叹气了。他总觉得,乔季彦变了很多,让他跟着出门转转也不去,整天就坐在石凳子上发呆,或许是在回想以前的事情。
萧遇一去就再也没有音讯了,萧国在乔季彦的整顿下,好不容易恢复一些元气,乔季彦被扣下后,又变得落魄起来。萧遇回去,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让萧国看起来不那么萧条。
赵邢端赶到乔季彦这里的时候,乔季彦正对着天空发呆,忽然看到赵邢端有点惊讶。
赵邢端问:“钰秧呢?”
乔季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说:“楚大人……”
赵邢端顺着他的目光一瞧,脸上表情顿时变化万千,大步就往房间去,然后推开门。
“嘭”的一声,吓了楚钰秧一跳,不过楚钰秧睡得很踏实,竟然没醒,只是趴在床/上,用脸蹭了蹭枕头。
赵邢端一瞧,顿时气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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