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撒酒疯了。等他酒劲儿撒的差不多了,也实在是累了,在水里闹腾消耗的体力可不是一般的多。
楚钰秧靠着热汤池壁,仰着头一出溜,身/子一歪就闭着眼睛睡着了,还穿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
赵邢端被楚钰秧气得半死,最后还得负责把楚钰秧从水里捞出来,然后给他脱了衣服,洗干净,再换上新的衣服。
赵邢端觉得,楚钰秧比自己这个王爷当的还舒坦,被摆/弄一溜够,竟然眼皮都不动一动,睡得格外香甜。
累了大半夜,赵邢端总算成功的把人给拎回房间来了。他刚才决定带楚钰秧去洗澡,就是个错觉的选择,早知道楚钰秧这么能折腾人,他就应该让楚钰秧臭一个晚上。
好在楚钰秧是真的闹腾累了,所以一晚上睡得倒也踏实,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第二日赵邢端是要早起的,他已经回了京里,又正好赶上必须上朝的日子,所以根本不能偷懒,只好穿了衣服出门去了。
楚钰秧在赵邢端起身之后,就一个翻身,大马金刀的一横,白/嫩/嫩的大/腿骑在了赵邢端的被子上,把他的位置给霸占了。
伺候端王爷的侍从和侍女们全都在外面候着,端王爷离开的时候特意嘱咐了,不要去打搅里面的人,里面的人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进去伺候。
清晨天色还没有大亮,或许是阴天的缘故,外面灰蒙蒙的一片。
平湫忽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从厚重垂帘外面透进来的光线,他一个激灵,这才发现竟然天亮了,于是立刻想要坐起身来。
只不过他腰上疼痛,竟然有些用不上力气,而且有一条有力的手臂正环在他的腰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你醒了?”
赵邢德的声音很清/醒,看来并不像是才醒来的样子。
平湫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在陛下/身边睡着了,而且一直睡到了大天亮才醒过来。
平湫慌慌张张的说:“陛下,昨天晚上……”
赵邢德探身堵住了他说了一半话的嘴巴,只是浅尝辄止,片刻就分开了,说:“昨天晚上你昏过去了。”
平湫已经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脸上有些烧热,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说道:“陛下,早朝……”
“不着急,还来得及。”赵邢德并不慌张,看起来有条不紊的。
平湫赶紧从床/上下去,他身上一/丝/不/挂,整个人暴/露在赵邢德的目光之下,让他心脏跳动的更快了。他不敢多想,赶紧/抓起衣服穿好,然后过去伺候赵邢德穿戴整齐。
赵邢德说:“平湫。”
“臣在。”平湫说。
赵邢德说:“你回来之后,去十六卫府见过你师父了吗?”
平湫老实的回答说:“还不曾,是直接回来见陛下的。”
赵邢德点了点头,说:“那你一会儿就回去一趟罢。”
平湫点了点头。
赵邢德托住他的下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平湫,你不会背叛我的罢。”
平湫一愣,似乎不明白赵邢德为何突然这么问,说:“当然不会。”
赵邢德满意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那就好。”
赵邢德去上早朝了,平湫虽然是赵邢德身边最信赖的人,不过他只是十六卫府的人,品级并不很高,所以不方便跟着去,平湫就出了宫,往十六卫府去了,按照赵邢德说的,回去瞧他师父。
平湫跟在赵邢德身边不只十年,两个人之间早有默契。不过很多人奇怪,为什么平侍卫深受陛下宠信,却一直只是个小侍卫,尤其是最近几年,从来没有升过官/职。
不过平湫并不在意这些,陛下的安排自然有陛下的用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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