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楚钰秧昏昏欲睡的时候,赵邢端终于回来了,推门进来就看到楚钰秧裹得跟个小山包一样,坐在床/上,手里还捧着碗。
赵邢端走过去,将粥碗放在桌上,说:“药已经熬上了,困了就睡一会儿,醒了喝药。”
楚钰秧说:“端儿你终于回来了,你要不要也躺上来休息一会儿?我可以背过身去面朝里,这样不会把伤寒传给你。”
赵邢端脱掉外衫上了床,将人抱在怀里,说:“我身/体好,不会传给我的。”
楚钰秧想背过身去,不过赵邢端抱得紧,不让他转身,他也没力气折腾了,很快就睡着了。
楚钰秧喝了药,又睡了一天,第二天就生龙活虎起来,然后两个人继续往京/城赶路。
赵邢端这次回来的匆忙,没来得及让人送信报信回来。恐怕送信的人还没跑回来,他自己反而先到了。
所以端王爷出现在京/城的时候,大家都给吓了一跳。
滕衫和林百柳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怎么也要再十天半个月才能见找/人,毕竟之前收到他们的信,去的路途是比较远的。
赵邢端将楚钰秧送到了王府里,就说:“我先进宫一趟。”
楚钰秧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儿,拉着他的袖子说:“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
赵邢端说:“你还是留在这里等我罢。”
楚钰秧说:“那你要是一直不回来怎么办?”
赵邢端一阵沉默,说:“我让滕衫带你离开京/城。”
滕衫听得一惊,觉得事情可能很严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钰秧说:“你要是老不回来,我就进宫去找你,反正我也是有进宫令牌的,别人也拦不住我。”
“你不要胡闹。”赵邢端说。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你快去吧,快去快回。”
赵邢端知道多说无益,只能骑了马就往宫里赶去了。
林百柳还是晕头转向的,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楚钰秧没有直接说,他告诉赵邢端是因为赵邢端有必须要知道的理由,而林百柳滕衫就不同,不知道反而更好。
楚钰秧问:“滕大哥,最近十六卫府有没有什么动静啊?”
赵邢端离开之时让滕衫暗中观察十六卫府的动静,滕衫自然不敢怠慢,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动,冯北司还是照样上朝,听说最近身/体一直不怎么好,病了一段时间,气色也不好。”
楚钰秧歪头想了想,滕衫就说再没有别的了。
楚钰秧又问:“那梁祁梁大人呢?”
滕衫一愣,说:“梁大人?他虽然是副统领,不过十六卫府一般都是有冯北司调遣的,他很少参与。平时都在十六卫府里活动,所以不好观察。”
赵邢端进宫的时候是临近中午的时间,楚钰秧以为他晌午应该能回来了,就一直等着他吃饭,结果过了晌午也不见人回来。楚钰秧饿的前胸贴后背,就差趴在桌上拿不起个了。
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楚钰秧坐不住了,宫里头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赵邢端也不见回来。
楚钰秧坐起来,好歹扒拉了一口白米饭垫垫肚子,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往外面冲,想要去宫里找赵邢端。
滕衫赶紧把他拦在了大门口,说:“楚先生,你要去哪里啊?”
楚钰秧说:“当然是去找我家端儿了。”
滕衫说:“可是端王爷……”
楚钰秧挺胸抬头的说:“我家端儿那么傲娇,一看就是口嫌身正直的磨人小妖精,他说不要当然就是要,他要是说要,那就得给他更多啦。”
滕衫听了一愣一愣的,后赶来的林百柳也听得傻眼。两个人都觉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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