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他故意给了魏王世子和魏王同一种毒/药,然后又骗了魏王。魏王和魏王世子鹬蚌相争,真正的凶手才能坐收渔翁之利。他设下了一个借刀杀/人的迷局。”
楚钰秧又说说:“一会儿回去问一问鸿霞郡主,打听一下魏王世子和魏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赵邢端说:“如此一来,想要找到这个凶手,恐怕是大海捞针了。说不定凶手很早以前就设下了这个局,只是魏王和魏王世子迟迟没有动手,而是赶在京/城里动手了。”
楚钰秧一笑,说:“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凶手布下了这么一个破朔迷离的借刀杀/人妙计,怎么舍得不亲眼瞧着这个计划生效呢。如果换了是我,一定舍不得离开,会藏在一个不容易暴/露,又并不远的地方观察。而且,你不要忘了,魏王和魏王世子对弈的结果是魏王死了,而最后,魏王世子也没有活着,他也死了,也是种了这种毒/药。”
旁边就躺着两具尸体,赵邢端想忘也忘不了。
楚钰秧说:“还有那只带茶渍的杯子。我还是觉得,用过那只杯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凶手必定和魏王世子很熟悉,又和魏王很熟悉,而且方便在这两个人身边走动,不容易被人发现。而且魏王和魏王世子都对他有些信任。”
赵邢端问:“那吴氏是怎么回事?”
楚钰秧摇头,说:“不知道,或许她知道了什么?或许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跑了。这个要等抓她回来才知道了。我说不好。”
赵邢端说:“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我忽然想到一个还挺合适做凶手的人,不如一会儿我们去套一套话?”
“你想怎么套?”赵邢端挑眉。
楚钰秧说:“这次不用你的美/人计,要用我的聪明与才智!”
“那成功的可能性更小了。”赵邢端说罢了就往外走,也不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那意思是让他跟上。
楚钰秧炸毛了,冲上去说:“你难道是在鄙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