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声,说:“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王爷算然不宠爱我,不过也不短我吃穿,就算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倒是没什么的。可是……世子他。”
吴氏哭得差点昏过去,断断续续说:“有一次大半夜,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我以为是进了贼,没想到是世子……世子他强行侮辱我,我想喊人却被他打昏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他威胁我不让我说出去,我害怕不敢说,也不敢告诉魏王,后来,哪想到世子隔三差五的就半夜摸过来,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不想这样……”
“你这个浪蹄子!不/要/脸的女人!”忽然有人尖/叫,冲上来就“啪啪”打了吴氏两个响亮的嘴巴。
吴氏双手捆着,没法阻挡,一下子就被扇倒在了地上。
侍卫吓了一跳,赶紧将人拉扯开。
众人一瞧,这个泼辣打人的,原来是个婢女。却不知道是服侍哪里的女婢,竟然如此厉害,吴氏怎么说也是半个主/子,丫鬟打主/子,竟是闻所未闻。
那婢女穿的衣服料子非常好,竟然比吴氏穿的都好,手上戴这个金戒指,手里还捏着那一方绣工精湛的帕子,正气得满脸通红。就是之前出来指证吴氏的那个华服婢女。
华服婢女还尖/叫着,说:“不/要/脸的女人,你自己勾引了世子,不守妇道,竟然还恶/人先告/状,我看就是你杀了世子!”
吴氏一听哭得更凶,抽抽噎噎的说:“我就知道会这样,别人听了一定会觉得我不守妇道勾引世子,恐怕要将我千刀万剐。我这才想逃走的,不想再留在王府里了。但是王爷和世子,的的确确不是我杀的,我并没有杀/人!”
“我呸!”华服婢女啐了一口,说:“就是你杀的人!你还想狡辩。”
楚钰秧一瞧,闹剧演的也差不多了,笑眯眯的说:“不要着急,我刚才说了,吴氏并不是凶手。”
华服婢女又往地上啐了一口,说:“你说他不是凶手就不是?你有证据吗?”
楚钰秧笑了,说:“我在审案子,当然是听我说了。刚才我就说了,她的身份,让她当不成凶手。另外你要证据,我还真就有,不过是证明凶手身份的证据!”
张氏说道:“凶手到底是谁,你就别卖关子了。”
楚钰秧说:“凶手首先是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他这么一说,这里大多数人就全都排除了,之前已经彻底调/查过了,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其实就那么几个人。张氏,华服婢女,还有吴氏,就这么三个人。
刚才楚钰秧又说了,不是吴氏,岂不是只有张氏和华服婢女两个人了?
张氏大张了嘴巴,说:“这,凶手是她!”
被张氏指着鼻子的华服婢女恼了,大喊道:“你好歹/毒,竟然恶/人先告/状,我不是凶手,你才是。”
这两个女人都是泼辣的主儿,一时间就吵了起来,互相谩骂着,好在因为人多,有人拦着,不然又要打上了。
楚钰秧说:“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听我仔细分析啊。”
那两个女人好不容易才安静了下来,众人这才能仔细听楚钰秧继续分析案子。
楚钰秧说:“凶手是一个行走在府里很方便的人,就算被人忽然撞见,也不会让人产生奇怪的感觉。而且她能方便的接近世子和魏王,因为她和世子还有魏王都暗中有一腿。”
张氏和华服婢女都互瞪着,都觉得对方嫌疑很大。
楚钰秧说:“咦,我说的还不明白吗?凶手的身份已经很明确了啊。”
“是个丫鬟。”鸿霞郡主忽然说:“丫鬟被人撞见了,肯定不会惹疑。是不是?”
楚钰秧拍了一下手,说:“郡主果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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