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看,就听赵邢德说:“上面说,让朕拿玉玺换平湫。”
赵邢德的语气听不出恼怒,好像和平时差不多,不过他的脸色显然并不好。
楚钰秧也吓了一跳,说:“玉玺换平湫,那岂不是……”
玉玺是做什么用的,楚钰秧都明白,让赵邢德把玉玺拿出来去换平湫,不就是让赵邢德将皇帝的龙椅让出来吗?
楚钰秧说:“会不会是有人使诈。平湫真的是被人绑走了吗?或者平湫只是碰巧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所以才没有立刻回宫的。”
赵邢德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平湫去办差了,昨夜就一直未归,我觉得蹊跷,没想到刚才就看到了这张纸条。”
楚钰秧说:“那是谁将平湫绑走了?对方是什么人?”
绑走平侍卫,显然不是等闲之辈,而且开口就要玉玺换人,更是野心勃勃。
赵邢端盯着手中的纸条,说:“皓王……”
楚钰秧一惊,说:“不会吧……?是他?”
赵邢德说:“我本来不相信皓王/还活着,但是现在不得不信了。恐怕他是回来报复了。”
楚钰秧将纸条拿了过来,上面并没有署名,更没有特别的符号。不过这字迹……楚钰秧觉得有些熟悉,再一瞧就想起来了,当初在琴台县沈家的时候,皓王曾经留过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和此时的这张纸条几乎一模一样。
当时在沈家,赵邢端瞧到那张纸条就很意外,恐怕就是因为认出了皓王的笔记,所以才如此惊讶。
单单仅凭笔记就认定是皓王所为,实在太过草率了。但是如果是皓王留下的纸条,劫走的平湫,这事情却又合情合理。如果说皓王想要玉玺,那么的确是有可能的。
虽然有太后的懿旨限期三日,不过楚钰秧还是决定先帮赵邢德找平湫。楚钰秧仔细的问了一个遍,问平湫最近都去办什么差事了。
赵邢德也不做隐瞒,说:“自从上次邢端告诉我雪梅图的事情之后,我觉得十六卫府实在太可疑,就让平湫暗地里观察打探。毕竟我身边,最信任的就是平湫了,这件事情也不放心让别人去做。”
楚钰秧问:“打探到了什么?”
赵邢德摇头,说:“什么也没有,只是前几日,平湫回来的时候拿了一张纸条,说是冯北司在暗中塞给他的。纸条上写着小心梁祁,其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楚钰秧记得那个纸条,赵邢端给他讲过的,原来是平湫带回来的。
楚钰秧说:“有没有可能,平湫被十六卫府的人发现了,是十六卫府的人把他抓/走了?”
赵邢德面色凝重,说:“我宁愿相信……是皓王抓/走了平湫。”
楚钰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赵邢德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转头瞧了一眼,赵邢端脸色也很凝重。
楚钰秧忽然想起来,在大理寺的时候,赵邢端对他说的话。
十六卫府主要负责保护皇上的安全,在皇宫/内外,在京/城里都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甚至可以说是绝对生死的势力。他们人数比不上戍边的军/队,也不一定有军/队士兵的训练有素。但是在京/城里皇城里,他们的身份决定了他们可以来去自/由。
如果真的是十六卫府的人抓/走了平湫,而且留下字条要玉玺交换,说明十六卫府已经有了反叛的心思,恐怕随时都能发难。皇宫就成了最不安稳的地方。
赵邢端说:“陛下,楚钰秧说的不无可能。如果真是如此,还请陛下早做打算。臣弟恳/请陛下准许,让臣弟出城调兵,以防万一。”
皇帝都是疑心病重的,赵邢德不能否认,他也是这样一个皇帝。对于同/胞兄弟的赵邢端,赵邢德能给他最尊贵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名声,但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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