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派去往管老/爷家乡打听的人还没有回来。
耿执挠了挠头,说:“楚大人,这事情恐怕真是自/杀,没有其他可疑点了。”
楚钰秧说:“再把那个管老/爷的丫鬟找过来,我再问几句话吧。”
耿执点点头,说:“我去叫人。”
楚钰秧和赵邢端等着,没有多一会儿耿执就回来了,不过匆匆忙忙的,一回来就说道:“楚大人,那个丫鬟不见了。”
“不见了?”楚钰秧奇怪的说。
耿执点头,说:“就是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去她房间找,敲了半天都没人,我推门进去,发现门没有锁,里面没有人,包裹行李倒是还在的。”
楚钰秧说:“四处找找,再去问问府里头的下人,问问有没有人瞧见她去了哪里。”
常侍郎从宫里头出来,然后就回了府邸,一进门就下人说楚大人和那位赵公子来了。常侍郎一听,哪里敢怠慢了,赶紧就往里面走。
他知道今天楚钰秧是一定会来的,不过没成想皇上也跟着又来了,恐怕楚钰秧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是不低的。
常侍郎往里走,就遇到了正埋头往外走的卢之宜。
卢之宜低着头,也没注意瞧路,更加没有瞧见常侍郎。他只顾着自己的脖子了,生怕抬起来一点,就会被人瞧见脖子上的痕迹。
常侍郎笑着走上前几步,果不其然,等卢之宜发现前面有人的时候,已经和常侍郎撞了个满怀。
常侍郎顺势就将人抱住了,说:“投怀送抱?你倒是热情。”
卢之宜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常侍郎问:“你去哪里?”
卢之宜恶狠狠的瞪着他,说:“我要回去。”
“回去?”常侍郎说:“回顾公子那边去?”
卢之宜不是京/城人/士,在京/城并没有住处,暂时是住在顾长知那里的,常侍郎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了。
常侍郎笑着说:“你又没有自己的住处,我这里和顾公子那里,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卢之宜想说区别大极了,顾长知可不会像常侍郎那么对待他。
昨天晚上,卢之宜想要离开常侍郎这里的,不过常侍郎不让他走。卢之宜是有人证的,所以没有嫌疑,可以离开常侍郎的府邸,不过这个人证正好就是常侍郎,所以常侍郎很无/耻的说,如果他离开就反齿。
卢之宜被/逼无奈,只得留了下来,可没想到昨天晚上,他都要睡了,忽然听到窗子开了的声音,以为是凶手找上他了,起身一瞧,却是那个人模人样的常侍郎走窗户进来了。
卢之宜当时就傻眼了,问道:“你走窗户干什么?”
常侍郎笑着说:“因为你的门锁了。”
卢之宜说:“我/的/门锁了,就是不想让人进来。”
常侍郎莞尔,说:“但是我忽然睡不着觉,想要找/人做点别的事情。”
卢之宜恼了,说:“那你去找别人,我要睡了。”
常侍郎说:“你的房间离我的最近,我就来找你了。”
卢之宜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想到他对自己做过什么,就更是气得要死,恨不得扑过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才好。
不过其实卢之宜试过了,但是没有用。他没成想温文尔雅的常侍郎,武功竟然比自己还好。
常侍郎往他床边一坐,把卢之宜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睡不着。”常侍郎说:“我本来挺困的,但是闭上眼睛,就想到你嘴里的滋味,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付些责任?”
卢之宜差点气吐血了,说:“你无/耻。”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