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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北赶紧道歉,说:“对,对不起,我以为你走了,我刚才不是有心的。”
谢安易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说:“没关系。不过我要找的人还没来,所以要多叨扰你几日。”
“没事没事。你住多久都可以。”宴北赶紧说,他心里竟然有点高兴。
出了这件事情,宴北再躺在小榻上,就觉得又冷又硬。他将双手攥拳又展开,感觉手心里还残留着谢安易身/体的温暖感觉,实在是让人着迷不已。
虽然谢安易看起来瘦高,不过怀里以外的柔/软和温暖。
宴北胡思乱想着就睡着了,然后还做了春梦……
第二天,天没亮宴北就起来了,这次谢安易还没起。宴北偷偷的就溜走了,生怕让谢安易知道,自己在梦中对他做了不能见人的事情。
一大早上,楚钰秧吃完了饭,到花园里去散步,就看到宴北。不过今天宴北顶着两个熊猫眼,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楚钰秧说:“不至于吧,昨天你就喝了两杯,难道就宿醉了?我都没事。”
昨天晚上就是楚钰秧拉着宴北喝酒来着,听赵邢端说别看宴北人高马大的,但是不能喝酒,特别容易醉。
楚钰秧心说难道比自己还容易醉,于是就拉着宴北一起吃了晚饭,喝了几杯酒。
宴北出宫的时候,楚钰秧其实已经醉的东倒西歪了。
宴北摆了摆手,说:“醉倒是不至于,就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么了?”楚钰秧好像发现了八卦,立刻兴/奋的睁大眼睛问。
宴北赶紧闭嘴,他可不能把谢安易的事情说出来,实在太丢人了。
不过楚钰秧逼得紧了,宴北只好用别的事情搪塞他,说:“昨天晚上我出了宫去,天那么黑了,我想赶紧回府。不过走在半路上,忽然就听到一个打更的在大喊大叫说死人了。”
“死人了?”楚钰秧问。
宴北点头,说:“对啊,我就赶紧跑过去问谁死了。那个打更的惊慌失措,抓着我就指不远处郭大人的府邸,还叫着到处都是血,他亲眼看到有人被杀了。”
宴北当时一听,酒劲儿醒了好几分,立刻就跟着那打更的跑过去了。结果大半夜把人家门拍开,根本没瞧见到处都是血,也没看到有死人。
郭府的人惊动了不少,郭夫人都出来了,还把他们给训斥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