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都黑了,说道:“你喜欢我?我们才认识几天,你根本不了解我,凭什么这么说。”
宴北不说话,只是抱着他。
谢安易刚要继续质问他,忽然感觉也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好像跟烙铁一样,让人忍不住打寒战。
谢安易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两个人抱了好久,谢安易的身体渐渐冷静下来,但是宴北那块大烙铁还是硬/邦/邦的。
谢安易忍不住说:“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宴北听到谢安易的声音,更是兴奋了,忍不住在他脖颈出亲吻起来,说:“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啊……”
谢安易轻呼了一声,他觉得脖子特别痒,这可比亲吻还可怕,他本来就怕痒,还没人这么亲密的动过他的脖子,让他觉得又奇怪又惊慌。
宴北发现一吻谢安易的脖子,谢安易就彻底软了,忍不住就在他的脖子上又啃又咬的,还舔/弄着她的耳朵。
谢安易连连打哆嗦,竟然嗓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然后闭上了眼睛,被宴北吻了几下,他竟然就发泄/了出来。
宴北一愣,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有点反应不过来。
谢安易羞耻的要死,趁着宴北愣神的时候,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往房间跑去,嘭的装上门,躲进屋子里去了。
宴北赶紧追过去,却被关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外。不过宴北很庆幸了,谢安易没有直接跑掉,这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谢安易进了房间,立刻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里面黏糊糊的。他脱/光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有可以换的衣服了……
这个房间是宴北的,当然放的都是宴北的衣服。
谢安易是只身来的,没有换洗的衣服,之前买了一身,不过还湿漉漉的晾在外面。现在裤子报销了,他根本没有可以换的裤子。
难道要找一件宴北的裤子穿上……
刚被宴北那样子对待,现在穿上宴北的裤子,实在是……
谢安易脸色通红,他实在是想一想就觉得羞耻。
谢安易在屋里苦恼,宴北在外面苦恼。
两个人也没吃晚饭,发呆一番就到了深夜。谢安易一直不开门,宴北也不敢叫门,就坐在门口。
谢安易最后直接钻进了被子里,当然他最后也还是没有穿裤子,光溜溜的。
睡到半夜的时候,谢安易就做了个梦,还是春梦,他梦到宴北抱着他,将他压在床上,然后把他的烙铁塞进了自己身体里。
谢安易吓得满头汗,不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太妙。他完全不了解男人和男人怎么做,迷迷糊糊的想着,那样的东西,怎么可能进的来,然后就睡了过去。
后半夜谢安易倒是睡得踏实,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心神疲惫的。
过了子时之后,宴北冻的直打冷颤,就差拿着大刀在院子里练功了。
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发现谢安易睡着了。于是宴北就摸/到了窗边上,试着拉了拉窗户,发现并没有锁上。
宴北就轻轻把窗户打开,然后钻了进去,跟做贼一样。
屋里还算暖和,让宴北松了口气。他不敢点灯,就怕吵醒了谢安易,那可是了不得了。
宴北悄悄的,想要摸/到自己的小软榻那边去睡觉。不过一落脚就踩到了什么东西,还软乎乎的。
宴北弯腰捡起来就愣住了,竟然是一条白色的亵裤,不用说这尺寸的不可能是自己的,肯定就是谢安易的了。
宴北脑子里轰隆一声,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想着谢安易的亵裤怎么扔在地上了,那他现在穿的什么?难道什么也没有穿?
宴北脑子里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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