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把他抱着过去用晚膳。这会儿楚钰秧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拿着筷子的手都开始打颤,感觉米粒都快被晃下来了。
因为楚钰秧太累了,吃完了饭就去睡了,第二天起的特别早,天都没有亮就起来了,比赵邢端起的还要早。
楚钰秧伸了个懒腰,感觉胳膊好像没什么事了,只是有一点疼而已。
赵邢端还在睡觉,闭着眼睛的时候,显得有些温柔过头了,看的楚钰秧色心大起,笑的嘴角都要裂到耳后根去了。
楚钰秧伸手勾了一下赵邢端的下巴,一副地/痞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
赵邢端皱了皱眉,不过没有睁开眼睛。
楚钰秧胆子又大了,探头过去,伸出舌/头往赵邢端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就像是小猫喝水一样。
赵邢端又皱了一下眉,似乎不堪其扰。
楚钰秧正要继续,忽然感觉有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腰上,他整个人立刻就贴上了赵邢端的胸膛。
“唔……”
楚钰秧的耳/垂被赵邢端含/住了用/力一咬,顿时觉得半边身/体都酥/麻了。
赵邢端显然是刚醒,声音还有些沙哑,鼻音也很重,说道:“一大早上就把点心送过来了?”
“你才是点心。”楚钰秧说。
“我倒是有点心,那你想吃吗?”赵邢端笑着问。
楚钰秧被他搞得一头雾水,赵邢端就抓/住他的手,让他往下面摸过去。
楚钰秧脸色通红,瞬间就明白了“点心”是什么,说:“你怎么精神头这么好?”
赵邢端笑道:“主要是钰秧太美味了,而且一大早就送到我嘴边来了。”
鉴于楚钰秧喊着屁/股疼,所以赵邢端也没有让他的屁/股伤上加伤,不过楚钰秧自己惹起来的火,还是要自己把他灭掉的。
一大早上,赵邢端神清气爽的就离开了,楚钰秧也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大理寺瞧瞧,看看那个疯女人到底怎么样了。
楚钰秧出现在大理寺,又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耿执问道:“楚大人,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楚钰秧摆摆手,说:“快好了。”
耿执挠了挠头说:“这就好。”
楚钰秧问:“小五儿呢?”
耿执说:“还在吃早点罢。”
楚钰秧问:“昨天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耿执摇头,说:“派人出去打听了,不过没什么收获,也没人说哪家有人走丢/了。”
楚钰秧说:“这么疯疯癫癫的,应该就是京/城里的人罢?她那个神志不清的模样,恐怕走不了多远的。”
耿执说:“我觉得也是,不过目前还没打听出来。”
楚钰秧又说:“那京/城里最近有没有命/案?”
耿执又是摇头,说:“没有听说啊,最近都挺太平的。”
江琉五很快就来了,楚钰秧说:“小五儿,你吃完早饭了啊。”
江琉五说:“有人来认领那个女人了。”
楚钰秧眨眨眼睛,说:“是谁家?有死人吗?”
江琉五说:“是城郊一户挺有钱的人家,不过据说是没有死人的。来的人说那女人一直就这样疯疯癫癫,婢女一时没有看/管好,就把人给弄丢/了。”
并没有什么人命,江琉五就让人把那个女人认领回去了。女人临走的时候还在大嚷大叫着死了人,她杀了人之类的话,搞得大理寺外面一堆人围观。
一个小插曲过去,大理寺就又安静了几天。
这一天楚钰秧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侍从就说大理寺的江大人和耿大人来了,楚钰秧一听眼睛就亮了,难不成是有案子要让他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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