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站着,守卫倒是有些站不住了,他冲着另一边的一名守卫示意了一个眼神。
晋阳大长公主得了底下人的禀告,面上毫无波澜,依然保持着舒服的姿势由着丫鬟们替她慢慢按摩着浸泡在温水里的身体。
泡过一会儿后,她突然开口轻声说了一句:“既然他这么想沾,就让他一直站着好了,只要他不打着翻墙进来的主意,便是站到明日早上也可。”
清语闻言,面上倒是犹豫了一下,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晋阳大长公主,轻轻说了一句:“好像……好像郡主院子里有个丫鬟看到了……是否要阻止那名丫鬟将此事禀告于郡主。”
清语说的有些犹豫,清语作为晋阳大长公主的丫鬟,心中其实也就只有晋阳大长公主一名主子,便是赵晋延是皇帝,也是无法撼动的,可是到底这是皇权社会,真的任由赵晋延这般站着无动于衷,仿佛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其实夏芙蕖知道这件事情最好,若是夏芙蕖能够出面做些什么,又能够避免让赵晋延难堪,更能够欢护住晋阳大长公主的脸面。
不过晋阳大长公主的性格……
清语又有些不确定了。
谁知道,面对这个问题,晋阳大长公主却是好说话的很,她笑了笑开口道:“阻止做什么,随便那丫头想做什么。”
她阻止并非真的阻止,只是一种姿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