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的声音冰冷。
凌墨缓着气忍痛,只不吭声。
“狼狐之喜,何诟之有?若是日后再敢执拗,吃了苦头,也是你自找的。”云轩扔了剑鞘,顺手拿起桌案边的方巾擦手。
洁白的方巾上,立刻氤氲了点点的血红梅花。
“我既是丞相,亦是你的贤夫,相命不可违,夫命亦不可违。”云轩微扬了声音,听得凌墨心中一跳。
识时务者为俊杰,凌墨连挨了这两次板子,已是知道杜云轩的脾气了。
“多谢丞相赐教。”凌墨咬牙,忍气吞声。
父母之命,媒妁为凭,纳礼为证,红轿进门。凌墨再是不服,确也辩无可辩。
云轩这才出指,解了凌墨腿上穴道。
穴道一通,凌墨就更觉得臀腿上的伤抽着劲的疼。
凌墨暗中吸气,猛地起身,身前的半幅长袍落下去,遮挡了尴尬,却是遮不住也挡不住身后那汹涌的疼痛。
虽是觉得屈辱,又痛的厉害,凌墨心里反倒有一些释然,只要杜云轩不行什么狼狐之喜,便是打了自己这一顿,也好。
只是可惜,凌墨错估了云轩。
云轩既已起意恩宠,如何能轻易放手?
“褪衣,亦或本相帮你?”云轩放了手里的方巾,将错愕中的凌墨,直接转身按在了旁侧的石桌上。
凌墨待要支起身体,却是合了云轩的意,云轩正俯身而下,就那样硬.生.生地入……了进去。
凌墨惨呼出声。
痛!
伴随着从未体会的疼痛,凌墨简直要窒息,这是一种如此怪异、奇妙的感觉,一个人的身体里忽然就挤进去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初始的肌肤之痛,混合着来自体内的剧痛,这是凌墨从未体会过和想象过的疼痛,瞬间淹没了凌墨,让凌墨惶恐而不知所措。
随着云轩的抽离与再度侵入,凌墨的痛呼声再度响起,却是引来了云轩的不满。
“收声!”云轩冷冷地吩咐。
凌墨这才清醒过来,他立刻咬紧了唇,再不肯发出一丝声响,只是他猛地翻身,打向云轩面颊的双手,瞬间被云轩按分在了头侧。
“还不肯乖吗?”云轩俊朗的面容,欺近凌墨,目光中满是狠戾。
凌墨心中莫名地一颤。
云轩的锁穴手法十分奇特,凌墨便是如何也无法冲开。
“杜云轩……”凌墨只在心里、脑海里重复着这个名字,忍者痛楚,心中再是如何不甘,不愿,却也无法阻止那个欺凌自己的人,随意地纵横驰骋。
凌墨颤栗着,被动地承受着痛楚,而且除了痛楚,他几乎想不起别的什么。
凌墨不知该如何做,喊叫吗?哭泣吗?求饶吗?凌墨只是咬了唇不做声,身体却是因了疼痛和紧张不自觉地绷紧,又因疼痛而逼迫自己放松,他不知怎么做,怎么做,都疼。
凌墨痛得无法呼吸,昏昏欲睡之时,杜云轩发出一声轻轻地呻.吟,暂且停下了狂风暴雨般的动作。
凌墨这才觉缓过一丝气息。
也许这是良机,凌墨想一跃而起,摆脱云轩的钳制,只是他臀腿稍一用力,剧痛立刻又蔓延开来,体内稍歇的“异物”似乎忽然“活”了一般,再向前深深地探去。
云轩再次纵横驰骋起来,将凌墨弄得又一次死去活来。
这一夜,云轩肆意而为,尽情享.受着情.爱的欢愉;这一夜,凌墨被动地承受着云轩肆无忌惮的百般索取,备受苦楚。
天近黎明,凌墨已是筋疲力尽,几近昏迷。他受制的穴道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只是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却是雪狐之体。”云轩心情甚好。经过一夜宣泄,他不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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