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红齿白,虽然已满二十岁了,看起来,仍是十六七岁的清纯。如今微蹙了眉峰忍痛的模样,很是惹人怜惜。
云轩大子易四岁,从小,子易就是怕云轩的。子易十岁时,先皇请云轩做太子太傅,教导子易。第一次被云轩喝令伸出小手乖乖挨打时,子易就认命了,这辈子,他注定要听云轩的话,因为,他实在好怕云轩生气。
子易十六岁时,第一次与云轩欢好。如今,云轩成了他的爱人,他就更是怕他,怕他的喜怒无常,也怕他的暴戾,怕他给自己的那些痛楚,也怕他给自己的那些欢愉,因为云轩,随时都可以拿走。
子易做了皇上,天不怕地不怕还是怕云轩。云轩则是除了他老子杜百年,谁也不怕。杜百年对子易和云轩的关系也知道一些,并不是太在意,却绝不许云轩欺负子易的。
如今显见是云轩回去被罚,才会迁怒自己。只是云轩再是怎样罚子易,子易都不敢也不会有怨言,虽然,他是真得害怕穿着银狐尾还要被罚跪,他不怕那些痛楚,他只怕明日云轩来查时,自己不够让他满意。
碧荷只能扶子易到寝宫的门口,子易的寝宫只有两个人能进,一个是子易,一个是云轩,其他擅入者,死。
云轩不在,子易还可以偷偷地取巧,他用两只手放在身后,托着狐尾,一步步挨到青石台前。好在青石台不过寸高,并不需要太吃力,子易抬腿走上去,在青石台正中央缓缓跪了下去。
狐尾扫落在臀上,腿上,软软地,痒痒地,麻麻地。他将身上的薄纱披风取下来,抖手扔在旁侧,身体尽量跪得笔直。
穿上银狐尾,必定是不能偷懒的,稍有松懈,外面的银狐尾便会倒下来,那种疼痛的滋味,子易是知道的,尝过一次就怕怕的了。
子易的目光落在前面垂着纱帐的软榻上,仿佛还有云轩慵懒的身影,手里拿着书,侧躺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冷冷地道:“若是不乖,可是自己讨打,怨不得我了。”
小夫人今儿个饿得早,所以府里开晚饭的时辰足提前了大半个时辰。
下人们和厨房早都习惯了如此。小夫人这边传开饭时,不过盏茶的功夫,丰盛的菜肴就摆了上来。
“老爷免了大少爷和二少爷吧。”小夫人一面给杜百年提鞋,一面轻声道。
“爹饶了大哥、二哥吧。”杜云逸屈膝跪下为两个哥哥求情。
杜云朗因为纵马闹事,被杜百年罚了一顿家法,如今还跪在听风堂思过。
杜云轩也被罚跪在院中看夕阳。
“让他们滚起来吃饭吧,吃饱了饭好继续有力气气老子。”杜百年粗鲁地道。
“是,谢谢爹。”杜云逸再行礼,才告退出去,请两个哥哥起来去堂上吃饭。
杜百年在小夫人的陪同下来到堂上时,三个儿子都跪在门口处相侯。
“儿子谢爹宽责。”杜云轩和杜云朗异口同声。杜云逸本是不用跪侯的,但是两个哥哥都跪了,他断没有站着的规矩了,只好陪跪在这里。
杜百年哼了一声,就走过去了。小夫人回头笑道:“都起来吃饭吧。”
杜云轩确实有些饿,但是多年养成的良好习惯和教养,让他在用餐时,依旧还是那么温文尔雅,规矩有礼。云朗和云逸的规矩也是无可挑剔。
食不言寝不语。杜家的规矩也是如此。吃完饭后,杜家的男人还要堂上奉茶。这时才是父子兄弟聊天的时候。
云轩给父亲敬茶。杜百年端了茶,却是轻叹了口气:“再有三日,又是弯弯的忌日了。”
弯弯是杜百年的发妻。曾是这辈子他最深爱的女人。只是可惜命薄。
“爹。轩儿有一事禀告。”杜云轩微欠身。
“说。”杜百年对于儿子打断他的哀思颇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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