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色。”云轩淡淡一笑。凌墨不由心里喊遭,昭儿平素看着怯懦,骨子里却也是这般绝强,这下惹怒了丞相,可是有他的苦头吃了。
果真,云轩已经扬声喝道:“风后,去拿家法来,给我拆了他的皮,若是不肯认错,打死勿论!”
云昭不由大惊,想也不想,就要逃走,却是被云轩一手抓了,直接扔到树下的石凳旁,摔得他半天无法爬起来。
两名暗卫跃落院中,不待他反应过来,已是褪了他的长裤,将他按在地上,风后拎了一根藤棍,走到云昭身边,微欠身道:“属下僭越,四少爷若是认错,便请出声。”
云昭是又羞又怕,手脚冰凉,却是咬了牙不肯认错,抬头对已经往堂上行去的云轩喊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认错,你将决儿……啊!”
云昭的话没说完,便被一声惨叫所代替。风后手里的棍子已经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云昭险些咬了舌头,这是这疼痛还未来得及消化,风后手里的棍子已经又落了下来。
那边云轩淡淡笑了一下,已经入堂上去了。
云昭咬着牙心道,自己便是死也绝不屈服。不过就是一根藤棍吗,能有多疼,云昭早就曾幻想过自己是一名英勇的战士,被敌人俘虏,却是受尽酷刑也绝不叛变,为了自己的信仰,为了全人类的解.放事业,哪怕英勇牺牲。
云轩换了朝服,穿了便服带着凌墨转出院子时,风后手里的藤棍依旧“啪”“啪”地打落,云昭咬紧自己的袖子,早就痛得泪流满面,就是不肯认错。
云轩连看都不看,径直去了。凌墨往这边看了两眼,也没有办法,方才他在屋子里伺候云轩更衣时,已经为云昭求过情了,可是丞相不允,凌墨也没有法子。
杜百年的院子里却是宾主两欢,云轩带着凌墨赶到时,子清正跪在堂上为杜百年敬茶:“义父请喝茶。”
杜百年接了茶,一饮而尽,笑着吩咐子清起来:“清儿倒是个乖孩子,以后就住在杜家,乖乖听话,爹爹自然疼惜你的。”
收为义子,住在杜家。云轩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杜百年已经对云轩招手道:“轩儿过来,为父刚收了清儿为义子,以后就让他住在家里,免他在京城无依无靠,你也他的大哥了,可要多多照拂于他。”
“大哥在上,请受清儿一拜。”子清转对着云轩,叩拜下去,直起腰来,眨了眨眼睛,丝毫不介意眸中得意的神色落在云轩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