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于他,虽是也用了一些物件增加乐趣,到底也在千锦承受范围之内。
千锦不那么痛,不那么怕的时候,倒觉得云轩专心寻乐的时候没有那么沉肃冷硬,倒有几分真情流露,甚至偶尔促狭的样子,还有几分可爱。
千锦想到此的时候,不由在心中唾弃自己了十遍,刻薄地咒骂自己,千锦啊千锦,你只是杜丞相的一个玩.物而已,一个取乐的工具,切勿沉沦,切勿沉沦。
千锦去见云轩,云轩正在喝茶。
“听说你擅弹琴?”云轩指着堂上矮几上放着的一尾焦琴:“去谈首曲子听听。”
原来不是吹箫,而是弹琴。千锦暗中舒了口气,只是依旧不满:“丞相大人倒是好雅兴,我这边忙得团团转的,还要伺候你听曲。”
千锦当然只敢腹诽,不敢真得抱怨云轩,乖乖应了是,过去坐在琴前,看着名贵的黄梨木琴凳,再瞧那尾价值连城的古琴,倒确实有些技痒。
“千锦献丑了。”千锦轻轻一按琴弦,铮铮声响,甚为悦耳。千锦辩了音律,更觉欣喜,对云轩道:“不知丞相想听何曲。”
“离殇吧。”云轩慵懒地答,轻晃着雪鸥茶碗,看着琥珀色的茶水轻轻卷着漩涡。
“是。”千锦应,心里却有些纳闷,今儿不是这位杜丞相扶妻的日子吗,怎么他竟似有所哀伤呢,这可是千锦从未在云轩身上发现过的情绪呢。
不过,杜丞相这种深沉的模样……唉,千锦想,虽是与自己无关的,只不知若是凌墨见了,不知要如何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