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谢还有重开日,人死可就不能复生了,你想同哪个赏花,趁花尚好,人还在,摘一朵送去便是了。”
一刀連城轻轻颔首,笑了一笑:“也好。”
桃夭摘下自己手边上的一朵冰茶花,白瓷纤手递予一刀連城眼前,腻声笑道:“这朵何如?”
一刀連城低头看了一眼,旋即摇头道:“花疏叶密,不匹则不美。”
桃夭复又摘下一朵:“这朵又何如?”
一刀連城仍是摇头:“白中微红,不纯则不美。”
“那……这朵?”
“这花萼略显肥满,若物盛而衰过犹不及,不妥则不美。”
三来二去皆不顺心意,一刀連城忽抬眸见得一株参耸入天的茶树,高出寻常茶树几近一丈,枝顶恰有一朵盛放的冰茶,至美至艳,至纯无瑕。他微微阖眸注视良久,便足尖点地,直入云霄。
落地若鸿毛柳絮,几无风动。他将那朵冰茶拈于指间,竟如饮醇醪般极是温柔笑道:“便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