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
紫兮怔愣:“你真要带孩子去军中啊?这样合适么?”
“合适,怎么不合适,孩子从小见得世面多,长大之后就会更有胆识。”徐老七嘿嘿一笑,带着孩子们走了。
飒飒秋风送爽,碧蓝的天空中飘着朵朵洁白的云彩,徐柔被父亲抱在怀里,仰头瞧着天上:“爹爹,天上有一只小绵羊。”
徐老七抬头瞧了一眼,微微一笑,在女儿小脸上亲了一口:“柔柔真聪明,你看看还有什么呀?”
徐战鹏迈着铿锵有力的小步伐跟在父亲身后上了高台,面色严肃的瞧着台子下面的一大片黑甲军兵。
将士们瞧着元帅身边的一双儿女,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有几个宿醉未醒的悄悄打着呵欠。
“昨日,有一位将领的夫人带着孩子拦住了我的马,告诉我军中有很多人以饮酒狎妓为荣,长期不回家,不顾妻儿老小的死活,可有此事?”徐老七严厉的眸光扫过整齐的队列,发现有些人垂眸不敢看过来,且人数不少,而且多半是将领。
宽阔的的校场上无人应声,只有秋风吹在铠甲上的簌簌声响,徐永寒接着说道:“你们以为自己当了个小官儿,就了不起了,不比武艺,不比谋略,却比谁会玩女人?本帅官居一品,爵位定国公,论官俸不知比你们多多少倍。本帅只有一位夫人,家中连妾室都没有,这很丢人么?本帅年近而立,从未去过青楼,这很丢人么?”
严厉的责问声在校场上空回荡,徐柔从未见过爹爹如此骇人的模样,吓得扁扁嘴叫了一声爹爹。
“柔柔乖,别怕。”刚硬的元帅低头哄女儿的一瞬间,众人都看傻了眼,令他们望而生畏的元帅在家里是这样的么?
“夫人不便抛头露面,今天我把儿子和女儿带来,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们的天职是什么?是保家卫国。一个连家人都不负责,不管不顾的人,会为了国家去抛头颅洒热血吗?家若不存,国之焉在?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配穿上铠甲。从今日起,谁再敢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施宫刑,撤销军籍。本帅制定了新的将领选拔制度,旗牌官,念。”
旗牌官早就吓得快要尿裤子了,哆哆嗦嗦的念完了,缩着脖子站在角落里。
徐永寒扫了一眼这个猥琐的男人,许是过于饮酒贪欢,可能还服食了一些药物,年岁不算大的男人后背却有点驼了。
“你去耍一下石锁,示范一次。”徐永寒冷冷的命令道。
“啊?”旗牌官吓了一跳,却又不敢违抗元帅的命令,因为新制度上有一条就是以后所有的将领都要耍的动二百斤的石锁。他小碎步跑过去,双手抱住一个石锁使劲搬。额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响,才把一个石锁抱得离开地面一点点,手上一滑,石锁正砸在脚趾上,疼的他嗷的一嗓子,差点晕过去,脚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徐老七放下徐柔,嘱咐徐战鹏看好妹妹,大步走过去,一手一个,拎起两个上百斤重的石锁舞地虎虎生风,台下的士兵有的看呆了,有的满眼放亮光,跃跃欲试。
自此之后,军纪得到了彻底的扭转,每个月都有一次考兵书战册的文试和一场考武功械斗的武试。能者上,庸者下,军中无人不服。
徐战鹏和徐柔从这一次起就迷上了军营,隔三差五就要跟着爹爹来。徐老七也乐意带着他们,将士们对这两个孩子十分喜欢,只不过元帅不在的时候,就喜欢悄悄的问小丫头一些奇怪的问题。
“你娘是不是很美呀?”
“是。”每个小孩子眼中的娘亲都是天底下最美的人。
“你们家你爹说了算,还是你娘说了算?”
“什么叫说了算?”
“嘿嘿!就是说……你娘说吃这个,你爹说吃别的,那最后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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