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自然送到国公府。”
徐柔瞧着他深施一礼,落寞离去,心里隐隐作痛,莫非……他自认出身低微,就放弃这一见钟情的情愫了?
就快及笄了,来定国公府提亲的人家踢破了门槛,爹娘还没有拿定主意,姑娘自己却已经是茶饭不思了。
暗暗猜度着他的情意,既恨他懦弱自卑,又心疼他孤苦无依。徐柔心乱如麻,就到郊外骑马散心,在她终于忍不住想跟母亲说说心事,打马回府的时候,却在城门外的官道上遇到了骑马出城的杨无暇。
“徐姑娘。”他彬彬有礼,眼神却难掩热切痴缠,又纠结着几分痛苦。
徐柔见他马背上的包袱行礼,身后跟着的两名小厮,有些诧异:“你要出远门吗?”
“家师病重,我已向圣上告了长假,要回终南山照顾师父。这个时节回去,刚好赶上千穗草开花,我回去山中找寻的。只是此物极为稀有,能不能找得到,就要看机缘巧合了。”
徐柔垂着头静静的想了想,道:“你能等我一下吗?我回家禀明父母,便和你一同上山,去寻千穗草。”
杨无暇眸光骤亮,动人心魄:“你愿意随我上山?”
徐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为太奶奶找药,我自是要亲自去的。只是要回家跟父母说一声。”
杨无暇激动地伸手想去拉她,却又突觉不妥,讪讪的收回了手。生怕她反悔似的,急急道:“师父待我如亲子,他病重,我要马上赶回,不如这样,咱们先赶路。让点墨去徐府送信儿,若是二老应允了,自然是好。若不允,再让点墨护送你回京,可好?”
徐柔见他难掩希冀的神色,心中暗笑,便点头应了,与他并辔而行。一个时辰之后,点墨追了上来,说徐夫人已经同意了,还给了一百两银子让小姐做盘缠。
终南山鸟语花香,竟是个世外桃源。徐柔这才知道,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山里的穷小子,位于半山腰的归云山庄大气精美,山下百亩良田都是山庄的产业。
杨无暇带她见了如父亲一般的师父,介绍她的语气就像是夸赞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老人躺在病榻上,只隔着纱帘看了徐柔一眼,就摆手让他们退下了。
休息了三日,他便带着她进了深山高处,去寻找千穗草。不想天降暴雨,二人被困于山洞。他为了护着她,被野猪伤了腿,半夜发起了高烧。孤男寡女,终于在寒冷的夜晚紧拥在一起,互诉衷肠,深情拥吻。
他似乎是被烧的迷了心智,竟然强要了她,可叹徐柔一身好武艺,竟然被一个书生夺去了贞洁。或许还是看他鲜血淋漓的伤腿,烧的通红的脸颊,终究下不去重手吧。
次日醒来,他百般自责,恳求她原谅,甚至把匕首递给她,让她杀了自己。
徐柔只抱着双膝,静静的瞧了地面半晌,说:“你去我家求亲吧。”
一个月后,徐柔月事没来,却等来了父亲的亲笔信,同意了这桩婚事。姑娘把信看了三遍,确认是父亲的笔迹,喜极而泣。二人当即在终南山举办了婚礼,躺在病榻上的师父便是主婚人。
两年后*********
“爹爹,吃糖。”十一个月的恬恬说话早,如今口齿已经十分清晰了。
温润的男人含着宠溺的笑意,剥了一块入口即溶的雪梨糖给坐在膝上的女儿。瞧着粉嫩的女儿笑弯的的眉眼,他亦是合不拢嘴。“来,柔柔也吃一个。”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剥开另一个小纸包,把一块雪梨糖喂进爱妻嘴里。
徐柔张嘴含住,清甜的味道一直甜进了心里。这两年,虽是生活在山野之中,可是丈夫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又有了可爱的女儿。一家三口每天都甜甜蜜蜜的,唯一的缺憾就是两年没见爹娘了,虽是每个月都通信,可是终究还是想念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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