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纪轻轻的佟少爷。”
乔以漠眼底幽黑,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又落到何欢脸上,“何夫人要追究这件事的话,也是有人放荡在先吧?”
何欢本来无意识地拿着勺子搅动碗里的汤水,闻言手上一颤,瓷勺“叮”地一声砸在碗上。
乔以漠再次掀起唇角,“何小姐,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当年你和那位佟先生做过什么?”
何欢脸上倏然一片惨白,只不敢置信地望着乔以漠,哪里说得出一句话。
倒是何夫人冷冷一笑,道:“我们阿欢和他做过什么,关你什么事?说起来这事也是早有预兆,当时你在那几乎把人家酒店都拆了,警察就该当场把你关起来。”
这一来一回的对话说得刚刚就要发火的乔以宁有些发愣。
那位死去的佟先生和何娇娇去过酒店?她哥还去酒店闹过?所以何娇娇是和那位佟先生在酒店……
吴庆芬却是再清楚当年的情况不过,嗤笑道:“要抓也该先抓光天化日苟合偷欢的狗男女吧?”
何欢脸上已是一阵红一阵白,一股尖锐的硬气哽在喉头,背后也是冷汗涔涔。她近乎恳求地看向何夫人。
不要再说下去了。
但何夫人什么时候听过她的话?这种场合她又怎么会服输?当即笑道:“庆芬这话说得倒奇怪了,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什么叫偷欢?”
“哦,不是偷欢。”乔以漠不甚在意地开口,淡淡然地抬起眼,“正应了何夫人取的好名字,是——‘合’欢。”
他复又盯住何欢,点墨般的眸子里是无穷尽的黑,凉薄的嘴角撇出一抹冷意来,“我说得对吗?何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