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抵抗力的,随着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游移,扫着她最为敏感的耳廓,身子火热又酸软,挣扎着关掉卧室的房门,屋子里变得漆黑,她才由着他宽衣解带,拥着他倒在床上。
这张床的触感也还神奇的熟悉着。那四年时间里,他们无数次在这里抵死缠绵,拥抱着彼此舍不得放开。
现在的乔以漠也和六年前一样,熟悉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用灼热的手掌抚摩她,压抑着呼吸一寸寸地点燃她,就在她打算容纳他的时候,他却突然离身,“啪嗒”一下,把卧室的灯打开了。
“乔以漠!”何欢一声惊呼,忙扯上旁边的毛毯盖住身体。
但她盖住也紧紧是前半身而已,她身上的重灾区是在手臂和后背,尽管已经过去半个多月,刚刚被抓回何家时挨打的伤痕还是密密麻麻,褐色的蜈蚣一样盘踞在她身上。
乔以漠紧紧地盯着她的身子,眼神冰冷,周身戾气环绕,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又骗我。”
何欢看他那么生冷的模样,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是,她又骗他。骗他奶奶没有打他,让他不要着急,不要轻举妄动。
她也希望可以不骗他,希望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希望自己的奶奶对自己存有哪怕一丝仁慈之心,但何夫人还是当年那个何夫人,从来没有变过。
何欢拿手背擦眼泪。
她只是不想让他看见而已。
不想让她看到狼狈不堪的自己,不想让他看到她心底最深处的伤痕,在他面前她只想做何娇娇,做那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只会笑的何娇娇。
乔以漠盯着她的眼神渐渐回暖,面部线条也柔软下来,放开紧握的双拳,重新坐上床,“好了,不哭了。”
他将她拥入怀里,红着眼说:“是我不对,不哭了何娇娇。”
何欢的眼泪却掉得更凶。
“不哭了,乖。”乔以漠轻轻摇晃她的身体,柔声哄她,垂首吻掉她的眼泪。
“乔以漠……”她抽泣出声,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眼泪不止,两手动作也不止,拉扯他的衬衣。
她翻身坐在他身上,唇舌卷入他的口腔,用力地吻他,微凉的十指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乔以漠却有所顾忌,看过她那一身的伤,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似的,低哑着嗓音问她:“疼吗?”
“很疼吧何娇娇。”
何欢没回答,只抽着鼻子,两腿紧紧勾着他的腰,伏在他身上不断地亲吻他:“乔以漠,我要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