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一出,外人是看热闹,他却不可能看不出来萧景睿和百里奇二人的真实水准,可他居然没有揭穿此事。
那天誉王来告状的时候梁帝并不知道太子欲谋杀了庭生的原因是什么,但是皇后和誉王那里是找到了直接证据的,越贵妃母子根本没办法脱罪,为保太子,越贵妃只好把所有罪名揽到了自己身上。事后梁帝才想起,他光听太子跟贵妃两个喊冤叫可怜了,忘了问他们杀那孩子的原因是什么了。
现在越贵妃已经褫夺封号降成了嫔,那孩子也照景桓的愿望搬到他府里了,怎么看都像是太子又掉誉王挖的坑里了,所以还是不要深究了。梁帝如此安慰自己一番便将次事揭过了。
可是就在今日皇帝终于听闻了关于那位北燕使者的事情,当时气的立刻摔了手中心爱的玉盏。他要是那么愿意太子的位子稳固的话也就不会扶植一个誉王跟他作对了。没想到太子在朝堂的位置的都未站稳居然还宵想太孙之位。
梁帝本人对现如今的朝堂格局是十分满意的,可两个儿子都年岁渐长也越来越不安份,就连一向没主见的太子跟会跟他玩心机了。
就在梁帝心头怒火正盛时又出事了,而且这次又是太子跟越嫔惹的。
“你看看你,你还有没有一国储君的样子,我堂堂大梁太子居然行如此阴诡之事,我看你这太子……”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太子向来仁厚,不懂的为自己争取,我这个当亲娘的心疼儿子啊!陛下,臣妾有罪,这所有的事都是臣妾设计的,郡主!是我对不起你,还请郡主大人有大谅不要因此事记恨太子。”
原来太子和越嫔为了将霓凰拉到他们的阵营里,居然暗算霓凰让她喝下了一种名为“情丝绕”的酒。此酒后劲极大堪比极品迷药,任是霓凰武艺高强饮下此酒后也是不敌,醉的不省人事。他们这就是想迷晕了霓凰让她跟太子手下的司马雷生米煮成熟饭,到时为保霓凰清白,不嫁也得嫁了。
说来此酒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后宫之中了。宫中有桩鲜为人知的密闻,当年宁国侯谢玉能够娶到已经心有所属的莅阳长公主就是因为已故的太后暗算莅阳喝下了情丝绕。
越嫔就是找的太后健在时的一个深宫旧人要的情丝绕,没想到宫女取酒的时候意外被靜嫔和惠妃撞见了。靜嫔心思细腻,几番思量就明白了这要被暗算的是何人,于是制造机会见了莅阳长公主一面求长公主搭救霓凰。
长公主欲求见霓凰,可霓凰却带着穆青出京去了郊外。无奈长公主只能求见梅长苏,因为梅长苏要主持郡主文试,定会与郡主在宫中会面的,请他将消息带给郡主,望郡主小心。
宴会散了以后,梅长苏与郡主一番深谈,便提醒了郡主小心此事。这时皇后的人前来邀霓凰后宫一叙,不只霓凰就连梅长苏都以为背后之人是誉王一派,谁知真正在背后使阴谋的却是越嫔和太子。
霓凰此时已经被越嫔的无耻行径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一旁的太子哭丧着个脸跪爬到梁帝脚边嚎嚎大哭为越嫔求情,求皇帝看在越嫔是太子生母的身份能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景宣,这是你第几次这么求朕了?你们母子二人是仗着朕的心软屡教不改啊!”
越嫔伺候梁帝的时日也不短了,枕边人的性格怎样也能摸出个一两分来。想想几日前太子私自出昏招她给搂的烂摊子,觉得这次吾命休矣,坐地上不动了。
“所以皇上最后还是从轻发落了啊!”誉王府里沐怀瑾一面整理他收集来的那些黎崇老先生的手稿,一面跟背后躺在榻上饮茶的慕容昭交谈。
慕容昭左手单手撑头侧躺在软塌上,看着房门外的丹桂树花已凋零快要落尽的样子,映衬的这秋意更加萧索了。“一个幽闭,一个禁足。好笑的是老头子还让太子在东宫多读书,学学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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