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想法充斥着整个思维。誉王是如何知道的呢?是江左盟还是十三叔那里?他又到底知道多少?看样子他知道很久了,难怪那日在宫中会说那种话,他选择现在这个时候说破又意欲何为呢?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杀了他们灭口……
慕容昭看见梅长苏眼睛里闪过一道道光,居然还起了杀意!“你觉得我会单枪匹马的来你家里说这种事吗?就算我是自己来的,凭我的武功也完全能全身而退的好吧?”
“说出你的目的。”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梅长苏也没心思再陪这二人演戏了。
慕容昭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瓷圆盒放到小几上。“这个给你救命的,提前吃了效果更好点。”
梅长苏旋转了一下盒盖,露出两枚花生米大小的丹丸来。他闻闻那药的味道,笑着又把盖子盖上了,“誉王殿下还真是无所不知啊?”
誉王见他不肯吃也没失望,本来就是不同阵营,有防备之心才是最正常的。“你身体情况如何想必不用我废话,待会说的事刺激太大,我怕你受不住。好了,剩下你来跟他说吧。”说罢他便起身出了门,留下一脸莫名的梅长苏和沐怀瑾两个在屋里。
慕容昭一推开门出来便看到飞流那张倒着的小脸,他侧身躲开,笑着冲飞流招招手,“听说夏冬都败在你手上了,和我比试比试怎么样?”
飞流好奇的打量这个人,怎么觉得今天不讨厌了呢?“保护苏哥哥。你,没武功。”
“放心,宅子里这么多人都看着你的苏哥哥呢。有没有武功光凭看可是看不出来的。”说着便先动手出招攻向飞流。
飞流出拳接下他轻飘飘打来的一掌,未想慕容昭的手掌却像是黏在了他的拳头上,任他怎么走招都甩不掉那只讨厌的手……
屋子里梅长苏起先还在听着门外的动静。可等沐怀瑾坐他对面在自己脸上一阵摸索,然后扯下一张人皮似的东西后他就不淡定了,张嘴咳出一口血来。
“小殊!”沐怀瑾迅速移到他跟前,将白瓷盒子里的丹药一股脑塞他嘴里。
梅长苏听他说话一愣,竟然也是记忆里那熟悉的声音,难怪他打从进门以后一直都未开口说话。他伸出手摸摸沐怀瑾那张和祁王一模一样的脸孔,甚至用些力度像他刚才做的那样揉搓了一下,居然这张才是真的。“你竟然还活着!”
“当年的毒酒是景桓亲手端给我的,他在酒里撒了解毒的药粉,事后又尽力救治,这才保住了我一命。”
“誉王懂医?”继誉王是个武功高手之后梅长苏又发现了他的另一特长。十二年前他离开金陵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誉王居然会保下了祁王兄一命,还一直替他隐瞒身份。难怪他处心积虑要把庭生弄到他府上去,原来是让祁王兄父子团聚吗?可这怎么会是誉王做的事?
“他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钻研各种疑难杂症。”沐怀瑾向梅长苏倒出慕容昭当初发现他“林殊”身份的经过。“小殊,你究竟得的什么病,为什么会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你们满意你们看到的。明天给宗主治病,可能会涉及一下慕容昭的身世,不会刻意描述,就跟誉王的死因一样都是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