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祁王,他的发型,衣着,还有那块富贵平安的玉佩……“你竟然跟誉王结盟了!”
沐怀瑾看他一副你居然告诉誉王却不告诉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些年虽然也跟着景桓见过你几次,可话少的十个指头就能数过来,你这回倒是聪明了。”
每次看见你都这身衣着扮相,挂在腰上的那块玉佩都没变过。萧景琰心里吐槽。“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都要瞒着我?”他此时也不知是该惊喜他们的死而复生,还是难过他们的刻意隐瞒。萧景琰对自己的性格缺陷显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们不肯告诉我是不是怕我会冲动坏事?”如此一想心中难免伤怀。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跟祁王兄也是才刚刚相认不久。我们都计划好了,等正月的时候你去誉王府上赴宴,再设法实情相告……”说到此处梅长苏突然想到,为什么祁王兄不知道他的书房里修建了密室?想想前几日誉王信誓旦旦的说景琰一定能自己发现的;还有今日,祁王兄的杂文为什么会丢到书房里?分明就是因为萧景桓来赴晚宴,把祁王兄从书房叫走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沐怀瑾看他眼神变换,竟带上了火气,担心的问道。
梅长苏回神一笑,想着以后再向那位誉王殿下找回场子。“没事。我只是觉得祁王兄居然不知道我书房里修了密道有些奇怪而已。”
沐怀瑾听他一言便想透了其中关节。当时还以为外面寒冷,小殊是从密道里过来找他,所以想都没想便开了门。知道他们这又是让慕容昭给算计了,倒也没有太生他的气,反正他就是那么一副搞怪性子,出发点总是好的。
“你们两个又在打什么哑谜?”靖王不解的问。
梅长苏看见他这搞不清状况的样子也不由的笑了。景琰这人向来都是不懂得闻弦歌而知雅意的,犹记得当年他们三人坐在一起讨论问题时也就如现在这般,他和祁王兄三言两语就把问题说完了,而景琰听他们那半吐半露的根本不明白在说些什么。
沐怀瑾安抚靖王稍安勿躁,先把他当初死里逃生的经过缓缓道来,顺便也为誉王洗白。“景桓其实是个正人君子。”
“这个我可没看出来。”梅长苏在一旁说。萧景桓这人性格多变,反覆无常,其性情根本不能一语道清。“我只能说他不是个坏人。”
“那是你们认识时间还不长,你还不了解他。”
萧景琰突然就觉得他们和自己认识的誉王其实是两个人吧?“小殊,你为什么不把面具摘下来?”他问梅长苏。
还在跟沐怀瑾争论的梅长苏突然静了下来。“祁王兄当年是得誉王相救,亲手为他易容改声,我却不是誉王救的。当年梅岭一役,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却生了一场大病,以至于音容全改,你若是不信……”未出口的话被萧景琰怒目一瞪又憋了回去。“如果不是变成现在这幅我自己看了都陌生的样子,我怎么敢回到金陵城?”
作者有话要说: 等急了吧?这两天工作忙下班到家总是9点以后了,我手速也不快所以每天都要熬夜啊(┬_┬)
希望你们对这次三方会晤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