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成?”
守在床前的飞流听这话赶紧抬起头来看他。“苏哥哥不吃人。”
慕容昭被他这话给逗笑了。“是,你苏哥哥不吃人。所以,我有什么好怕的?”他冲沐怀瑾眨眨眼。
等梅长苏醒过来已经到第二日了,慕容昭和宴大夫为了给他施针一夜未眠,此刻已经去休息了,沐怀瑾和飞流两人在陪着他。
“苏哥哥!”
沐怀瑾听见飞流的喊声转头。“小殊!”他走到床边扶起想要起身的梅长苏。“你觉得怎么样?”
“我睡了多久?”
“大概有是个时辰了。”
梅长苏惊疑的看他。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他哪次寒疾复发不是危及性命,要调养好几日方能渐好。怎么今次一日不到便感觉浑身轻松,竟感觉不到一点虚弱了。
“景桓对你用了他那金针渡穴之术。”
果然如此!梅长苏心下一叹。这以后恐怕就不能随心所欲了。
又过了一天,萧景琰来苏宅寻人。也是赶巧了,当时慕容昭正在给梅长苏运针,给他撞见了。这才知道,梅长苏又大病了一场,这回可比上次小受风寒严重多了。
“你们在说漕运官船里夹带的东西么?”
慕容昭给梅长苏行完针后需打坐运功一周天恢复。
等他运完功出来,就听到萧景琰跟沐怀瑾在谈漕运的事情。
“小殊怎么样了?”
“这才刚开始两天,你觉得疗效能有多显著?不过是把复发的寒疾及时控制住了。”
关于林殊此次发病的全部情况,萧景琰已经从沐怀瑾这里打听到了。自然也知道慕容昭瞒着小殊提前给他施针的事。他也赞成慕容昭的先斩后奏,这场夺嫡之争还不知待到何时才会结束,怎么可以让小殊时时都要忍受寒疾复发之苦。
“景桓。你知道漕运里的那些私货?”沐怀瑾问他。
“那个啊!就是楼之敬合开了家私炮房,眼下年关将近,该是他们生意最好的时候。所以官船里夹带的大概都是些黑火吧!”
“私炮房!”萧景琰惊呼。“既然是楼之敬开的,那太子也该掺了一脚才对。”
“你这脑子最近倒是好使了。”慕容昭一旁点点头,如此说道。却是被萧景琰撇了一眼。
沐怀瑾好笑的看着他们二人互动,问慕容昭。“你是何时知道的?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慕容昭脸上又露出他那坏坏的笑容来。“我也经常利用官船夹带东西,一来二去的不就发现了?”
相识多年沐怀瑾已经了解他的为人,每次看他这笑就知道没做什么好事,倒也习惯了。萧景琰却一向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你这是以权谋私!”
“行了吧!户部可是太子的地盘,我就是占便宜又能占多少?说来这水上运输能赚钱的门道可多了,真是暴殄天物。”
“沈追现在已经在查户部的旧账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萧景琰没好气的说。
慕容昭听了他的话一愣,竟然笑出声来。他冲沐怀瑾说:“还是你的魅力大啊!这么多年都拿我当成那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你这一露面,居然也能关心我一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尽量在省略剧情,还有没有啰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