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自己的心。却不知,那温柔窝里的人正是她们今日最不想保护的人。
宓鹿见她们大势以去,就笑道:“即没有意见,那便尝一尝官中大厨的手艺吧,免得空腹回去让你们的夫君挑出理不肯为国效力。”这是玩笑话,可是没有一个敢笑出来的。
不一会儿司寇美回来,艳丽的衣裙上还带了几滴鲜红的血。宓鹿的眼角就是一抽,打二十杖而已哪会出血啊喂,别当她是小白啊。其实,这是小姑子您默默染上去的吧?
可是她只看了一眼就道:“来人,带着司寇夫人去内室换一件衣衫来,腥味儿这生重怎么用饭?”
隔得这么远哪闻得到腥味儿啊,她这样做不过就是让那些女人瞧见那些血而已。
司寇美还想着怎么解释一下自己身上的血,让她们害怕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嫂子这么上道,一眼之后马上就给她展现的机会。于是她抖了下衣衫皱眉道:“多谢帝姬,只是可惜了这件衣服,没想到那个梁夫人这么不禁打,唉!”
众妇抖,不愧是将军之后,怎么染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害怕呢?
宓鹿点了点头,道:“想是养尊处优惯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将她养得这般好,竟然还想着害他们。去吧,免得没胃口吃不下孤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吃食。”
司寇美果然去换衣服了,倒是一边的华夫人嘴角露出了难得的微笑。本来她对这个帝姬非常的不满意,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还贪恋美男,没想到竟有这般气势,果然是那个人的血脉吗?
怪不得儿子会请她来帮忙,这次倒是来的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