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鹿在心里一叹,这位还真是实诚人儿。她只好面条宽的眼泪接着道:“是这样的,孤讲的独宠便是以后只有你能留在我的身边,其他人都不能再靠近。为此,你可能会树敌很多,可受得住?”其实有点哄骗小孩的样子,因为她知道对方一定受不住。
可是没想到,她太高看了傲云的智商。他马上站了起来,十分感恩的卟嗵一声跪在宓鹿面前,慷慨激昂的道:“帝姬容禀,只要您休了皇正君,别人臣都不怕。”
噗,宓鹿差点一口老血吐了个干干净净。本以为他是个好对付的人,可是突然间就将球给踢给了她还是最硬的一只——铁球!
放眼看整个后宫之中,只有司寇祭夜怕是最不好休的,因为本身从小到大就被训练成正君,又有才有势。
才是他娘,连锁酒楼开得全国四处皆是。这也是在宫宴之后她听说的,不由得十分佩服那个华夫人。
势是自己,本身就有着军权与职务,而其几位父亲也不是白搭的,每个人都在朝中占着一席,想将他休出去,她只能对天哈哈两声了!
当然,如果是本来愿意还好,但是她现在怎么看人家司寇都不会同意。而且自己也并不想让他马上离开,这个后宫与朝中若没了他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正君的继位者什么的还真不好找。以前还不觉得,但越是时间久她越是体验到了司寇祭夜身上的盘根错节,很难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