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顺手逗弄方戒而已,并非是真的想要伤他。
果然,只见对方脚尖一踢,方戒原本已经落地的剑朝方戒飞去,方戒一言不吭地将接住了佩剑,脸上的表情是面瘫状,既没有因为自己技不如人而羞愧,也因为对方把剑还他而有半分感激。
青年笑了起来,转身,手中佩剑已经入鞘,“不错,应该是没有懈怠过,但我在你这年纪时,却比你强多了。”
方戒冷笑一声,说道:“你这般身手,定是从小习武,有人指导,比我强又有什么了不起?若是我从小也像你那般,适才早就一剑戳了你!”
皇甫楠:“……”
青年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朗声笑了起来,他回头,眉目间带着几分戏弄之色,“哦?”
方戒问道:“你到底姓甚名谁?”
青年反问:“怎么?你打算日后找人寻仇?”
方戒正要说话,青年却不理他了,从怀中摸出了一本册子朝皇甫楠的方向扔去。皇甫楠反射性伸手接住,手中虎口处竟然被那力道震得隐隐作疼。
青年语气带着几分狂傲,“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陷空岛锦毛鼠,听闻当今皇上派来展昭一行人前来陈州查案,在下不过是想看看到底是当今的御猫是否比我锦毛鼠更有能耐而已。”、
皇甫楠一怔,看向前方的青年。
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