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心里好过些似的。
方戒撇嘴,“伪善。”
展昭莞尔,把话题转移到李涯身上,“你适才跟我说起李涯的时候,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皇甫楠点头,“嗯,我怀疑李涯有病。”
展昭侧头看向他。
皇甫楠问:“你还记得钱琰吗?”那个妄想症患者。
展昭一愣。
皇甫楠以为他忘了,于是又说:“就是在杭州的钱琰,喜欢上哥哥未婚妻的木雕师,丁月华当时还被他挟持了的。”
这个人展昭当然不会忘,就是那时候,他开始发现皇甫楠的能干绝对不止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少。
“你觉得李涯得了跟钱琰一样的病?”展昭问。
皇甫楠摇头,“不是一样的病,是他们或许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展昭沉默了片刻,又说道:“你曾经说过,他们之所以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都是有诱因的。这么说来,李涯的诱因便是小虎子,他杀的这些人也是为了小虎子。他为什么要那些女子自掴嘴巴,是不是要她们向小虎子赔罪?”
皇甫楠一愣。
展昭继续说道:“如果他是要这些死者向小虎子赔罪,那么死者们是不是曾经去过埋葬小虎子的地方?”
方戒:“可小孩子夭折之后,一般都是以席裹尸,不入墓地。”
皇甫楠站了起来:“方亮说虽然幼儿不入墓地,可李涯却将小虎子埋在了他祖母祖父的墓地旁。。”
展昭收起了一脸神色状的神情,风驰电掣地走了出去,“那还等什么!”
方戒和皇甫楠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