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
池糖先是轻蔑地扫了曹佳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不过就是一首诗,怎么,骄傲自大了,觉得才华无人可挡,可以随便轻辱别人了?”说着,池糖身体后仰,从端正跪坐的姿势变成盘腿坐。手臂撑在膝盖上,手掌支着脑袋,一副小流氓模样,气质迥异于寻常,却莫名有种无赖雅痞的感觉,无端令人心折。
“你不要总是针对我,蚊蚋似的围绕在我身边,很讨嫌啊。我容忍你不是因为我大度,而是跟蚊蚋计较没必要,不过,你若是继续如此,那我只能挥动扇子将你拍死。”
说完,池糖拿着筷子敲了敲食案,吊儿郎当的模样,“我说完了,大家伙继续吃东西,展示才艺。”口气漫不经心,却气势大开,掌控全场。
众人渐渐从她的气势中抽身,有人瞄了她一眼,小声指责:“你盘腿而坐,实在失礼。”
“失礼。”池糖目光一瞥,语气淡然,“无礼之言无礼之坐,回馈无礼之人,你怎么不说她先挑衅?”
一句话,就将对方说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旁边,谢玉痴迷地望着池糖,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他的摇光聪慧又神气,自信又伶俐,唔,她怎么能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