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还是应该关心疼爱的侄子。
都不应该存有如此污秽的*。
真真是大逆不道至极,无论是对那少年可耻的*,还是那肮脏的占有欲。
全都污秽至极。
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枉你聪明一世,最后竟糊涂地栽在这少年手里。若是你当初料想到了今日,是否会后悔没有取下这个教主之子的项上人头?
他时常会嘲讽的这么想。
但最后他还是一边唾弃着自己的欲念一边做出和往常一样令人作呕的温柔可靠的假象。
一边看着那少年对着他吐露自己的心事、露出满心信赖的笑靥,一边任由那阴暗的情愫滋生。
但那少年终是都知道了,那些他拼命掩盖的过往。
这一切怕是也终于要结束了。
但若是要让那少年认为他对他所有的感情和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谋权而做戏,他宁愿他恨他一辈子。
所以…………
“说些什么?我还能说些什么?既然你早已知道了一切,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嘴角微微上挑,端的是对他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今日却仿佛隐隐透着些悲凉。
“你!”那昳丽的少年架在他颈间三尺青锋微微使了些许力道,便使得那伤口更深了些,“东方不败!你难道以为我对你下不去手?!”
“哲儿啊哲儿,你的心到底还是不够硬,如你真心想杀我,那在我颈间的剑为何迟迟不刺下去呢?”他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两指夹着剑锋将它一寸一寸地搬离自己的脖颈。
“哲儿,你当真以为我就一点准备都没有,从没想过今天吗?”他笑容不改,如染墨黑缎一般的青丝和今天所穿艳丽的红衣在肆虐的风中交错,竟有股决绝的美感。
是啊,怎么可能没想过今天?
这十载又有几天没被梦魇惊扰?
“有蛊虫名噬心,若是催动其人不过一炷香便会死。”他看着面前的少年骤然间有些痛苦的表情,“哲儿,陪我一起死吧。”
他抱起了少年,走到悬崖边,看着万丈的深谷,骤然觉得颈间一痛。
怀中的少年竟强忍着蛊虫侵蚀的剧痛狠狠地扼住了他的脖颈。“东方不败!我便是化成那怨鬼也不会杀了你!!父亲的仇,我的恨,我绝不会放过你!!”少年那双潋滟的双眸里满是阴狠得恨不得饮其血噬其骨的怨恨。
“如此甚好,这样我们便在那黄泉之下也可以一直在一起。”他不在意颈间的那双手,闭上眼,一跃而下。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既无法与你偕老,那我便与你共度黄泉。
这样即便你永远恨我,也会永远记住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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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上,东方左使一袭红衣,在飒飒秋风中,黑色的长发与明红的衣袍相互纠缠交织,虽是男子,却仍是美得叫人惊心。
“先生。”往日清越的嗓音此刻却带上了一丝丝沙哑,不知是无情的秋风伤了来人的嗓子还是叫人伤了心。
东方不败转过身,惑人的凤目认真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青衣少年。
他突然有些恍然,当初那个小娃娃,怎么就突然长大了呢?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哲哲。”他呢喃着,眼神有片刻迷离,却又在秋风中清醒过来。
“怎么今日又叫我先生了?”低沉好听的声音中带着点调笑。任哲哲定定地看着他,抿了抿唇角,忽然扯出一个笑容来。
“先生,我,见到父亲了。父亲没有死。先生高不高兴?”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少年向来老成,一张精致的小脸总是绷得紧紧地,生怕自己失了威严。而此刻,他却像是一个迷失了路径的稚子,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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