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他们真的在乎他,又为何将他遗弃不理!感情都是处出来的,有血缘关系却没亲情,那还谈何父子!只不过是陌生人!
而如今——
眼见叶景行就躺在他的不远处,夜长安的胸膛凌乱的起伏着,双眼通红,更是仇人!
而且夜长安如今只怕一件事!
“师傅,我带你找赵神医!”他连忙将叶景行扶起,却发现伤口真如当日神医与他嘱咐一般不会凝结,他连忙颤抖的朝着他的穴位点去,为他止血。
余烬觉得夜长安小题大做,他下手可有十分把握,“笑话,就这点小伤,你以为你师傅是什么人?如此虚弱?”
“你怎么懂!你以为师傅为什么会隐居于此!”然而叶景行胸前的血还是如何止不住,血已经在地上蔓延开,“你难道还没有注意到吗?”
余烬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那偏离心脏的伤口,原本经过他的点穴应该早已止血,可如今……血依旧像是不会停止一般。
他瞳孔猛然缩小,“这是?!”
夜长安充满着恨意的眼剐着他,“早在十八年前,师傅为了故友中了奇毒,自此以后便是这样了。”
他本就聪慧,自然懂得叶景行与余烬之间有着复杂的过往,不然叶景行怎么会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轻举妄动!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师傅他会退隐江湖!”
“只要受伤,便没法止血!”
男儿在世当豪情,刀光剑影泯恩仇!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而他的身体再也不能支撑他闯荡江湖,余烬只觉得讽刺,心头尖都在颤抖。
他将夜长安震开,直接抓起叶景行的长发,逼迫他看他。
“景行。”余烬只觉得自己嗓子像是被烈酒烧了一般,干哑的恐怖。
“余烬。”叶景行笑,云淡风轻。
下一秒他却看向夜长安,“长安。”
“师傅!”
“长安,这是父辈的恩仇,你没必要…咳、强加于你身。”
叶景行对他微笑,如若他的下半张脸、脖颈没有染满血迹,夜长安或许会听,可如今,夜长安呼吸凌乱,“不,师傅!——”
“这条命早在十八年前便应该死去,可如今多了十八年,还能看着你长大,也算足够了。”
“闭嘴!我还没让你死,你敢死?!”
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抓住他头发的手,余烬从背后拥住叶景行,将他放平。
“叶景行,你还欠我的,你敢死!”
撕开他的衣袍,一把拔出长剑的同时,余烬再次快速为他点穴,身上上等的止血药早被他取出,直接涂抹在剑伤上,却怎么都止不住慢慢溢出的血。
叶景行手抓住他的手,摇头。
余烬反握着他的手,将他拉到怀里,“你怎么敢死,你怎么敢死!”
“余烬。”全凭内力吊着一口气的叶景行微笑道,头靠在余烬怀里,盯着余烬的脸看着,直至溃散——
闭目再无遗憾。
余烬原以为他不会流泪,可他的泪还是在那张染血的苍白脸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痕。
张唇想说什么,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沙哑的痛。
他迷惘了。
是的,他迷惘了,胸口之中似乎被血粼粼的挖出个洞。
他余烬是谁?
当日他未曾见到叶景行死在他跟前,他便念着他或许还活着,这个念头支撑他活到如今,可如今叶景行真的就这般死在他面前——
他原以为他不会伤心,他想的便是杀了他,就可以了结他的噩梦。
可结局……
夜长安抹去泪水,站在余烬身边,“我问你。”他哑声开口:“你可知羽静?”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